今天是个特殊的选题,虽然还是摄影作品,但是这组照片很特殊,在几天前我写了一篇文章,说的是十年前的我站在石家庄的广场上,今天要说的还是十年前的一张片子,跟上几篇文章不同的是,同时,还配发了同样的人在十年后再聚首的样子,即便不在同一个地点,那也很让人感慨的。
记得以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同样的人物在不同年代的合影,有的照片还把当事人再重新聚合在事发地,这样的片子很有震撼力,这已经超越了摄影的范畴,当事人把这样的照片拿在手上,手会发抖。而十年前的我,就站在这样一个出发点上。
这四个人是站在一个叫做“二楼美术培训班”的屋顶,站在屋顶可以基本俯瞰这个石家庄的城中村,而这个培训班也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小型培训班了,我们四个也巧了,都是复读生,复读之前,我只和老郑认识,也就是我旁边的胖子,后来在班儿里,我们四个渐渐形成固定小团体,没事的时候跑到沿街的开放阳台上,脚蹬上栏杆,冲着下面的街道,四处打探靓妹。
画班的日子再怎么比划也是稀松平常,画画,还是画画,楼下吃份炒饼就算是调剂了,真正的快乐是从次年开春南下考试开始的,那时四个人商量半天,最后挥师南下,在郑州扎下根来,我记得在郑州下了火车,穿过长长的带着尿骚味儿的地下桥,老郑就满世界寻找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还真让他找到了——房产中介。我们在考点附近租下了一套民房,然后去市场买了被褥、锅灶,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模样。在郑州考了好几个学校,什么川美、浙丝,捡着好的考了一个遍,中途我还跑了两趟武汉,几个月后回到学校备战文化考试时,收到了所考的大部分学校的通知书,捡吧捡吧最后我跟田晃悠一块去了苏州,老武去了廊坊,老郑去了唐山。
眨眼四年就毕业,除我之外这几个人全都跑到了北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又跑回了石家庄,再后来,几个人也聚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少一个人,四人聚全的时候还没有过。
再快近十年的2007,借着我跟老武去山西的机会,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当时很激动,我傍晚到的北京,老武已经买好了夜里11点的火车票,于是中间这几个小时我们火速找了一个饭馆,开始畅饮啊,要说也就这时候的酒场最尽兴了,说不完的回忆,聊不尽的故事,谈得最多的是往事和以后的发展,少了的是曾经年少的无知与张狂。
十年,在我看来照片中的差别并不是很大,变化的是发型,不变的是精神。如今,老武定在北京,结婚并刚有了一个女儿,但这小子又跑到山西跑活儿了,看来,奶粉钱还是要挣啊;老郑最近刚刚在石家庄结婚,我做的伴郎,婚后两口子又跑回北京打拼了;田晃悠毕业后一直晃悠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建筑设计所,做着一个高级北漂;而我,在石家庄做着平面设计,一直努力的寻找一个质的突破。
再过十年,又是什么样子呢? Continue reading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得好好想一想,时间已经过去快5年了,那个时候随手起的一些名字现在也快忘光了,这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为了《三人行》画展,这是当时我画的最大的一幅画,大小和《echo》一样,为什么这么巧?只为了能用上那唯一的从流哥那里借来的外框呗。
这么小的一张图片,还不提供放大版,你能不能看清?看不清没关系,这不是关键所在,能感受到一种氛围就够了。那我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拍自安徽南部一个叫做查济的小村子,这也算是一个全景图吧,站在海拔40米的土坡上俯瞰全村,白墙黑瓦,一派和谐景象。
大学时的毕业创作是一个重头戏,在入学没多久就开始谋划,记得一二年级时和郑老师聊天,那时候曾天真的想象着画一个历史题材,郑老师向往着古代战争场面,我琢磨着近现代战争场面,但后来事实证明我们都没有完成想象中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