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很早地时候就想看看自己家到单位有多远,今天仔细的测量了一次下,直线距离就忽略了,主要参考路线距离,最终测得:5.94公里。

记得很小的时候回老家看奶奶,那个时候对于距离的概念很是敏感,从村子里到镇上有5公里,在那时看来,是无限的远,稍小一些时候是姑姑骑车带着我去,感觉要走好长时间,要穿过一个村子,再拐N多个弯儿,后来,自己会骑车,也需要不少功夫儿。

那时的概念,5公里(10里路)就是一个大坎儿,我始终很难迈过去,感觉骑车是个很痛苦的事。

如今,再还没有money买四轮车的时候,上班就成了最大的考验,不过,时至今日,骑车儿已经变成了我的乐趣,在城市里,5.94公里其实真得不算什么,或许是两边有看不完的景致,也或许有一个一个的路口供缓解。我最快的一次,17分钟骑完了全程,那次事件发生在一个即将迟到的早晨。

或许,在下个周末,我将会骑车去游上庄以西!

尘埃落定

总是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还和苏州有着某种不断地联系,是那种舍不弃的留
恋,还是一种不愿放手的期盼?在梦中,不止一次回到那些白墙黑瓦的小巷,那
些渐渐隐入历史尘埃的吴侬软语……

在今天我收到户口迁移证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和姑苏没有了任何关系。

挺失落的,一个第二故乡的结束。

户口的事牵扯了太多的精力,由于我的户口保存期限已过,所以,必须先迁
回原籍,然后再调到这边来,落户地大体确定,槐底,当我在电梯里把这个地点
报给小郑时,他发出了不亚于黄健翔式的疯狂,迁入槐底,不亚于迁入华西村,
那就意味着每年的股份分红就能养活人到滋润,他滔滔不绝,把电梯里旁听的他
人的羡慕心彻底俘获,在他意犹未尽之时,我说:我只是落在槐底派出所,没有
落在槐底村。众人:切!

夜已深,头脑昏

深夜之时能够干什么?很早以前,具体说就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号称失眠,那时一说自己失眠好像自己多成熟似的,但是,这十几年过去了,我真的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失眠了,几乎每晚都在12点之后睡去,在有的时候(比如第二天有重要的事情),我甚至夜不能寐,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从黑到深蓝再到蓝白色。其实,最痛苦的时候是再睁开眼的那个朦胧状态,那时能多睡5分钟都是好的。
对于失眠,我想是不是我想的事情太多了,特殊的情况导致我需要面对的比别人难出好多,有时候我真的想低头了,我想以前我真的失去了很多,并且永远无法弥补,痛苦或许会伴随我一生,不过,我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我在夹缝中总想着再靠自己去闯出一片天。我从来不相信神灵,不相信星座,不相信血型,但是,有时候种种的压力使我无法再坦然地去面对,我也开始去寻求一种寄托,一种缓解。

唉,说着说着,感伤起来,这么痛恨唧唧歪歪的人也会多愁善感,呵呵,我吐一口先……

昨晚钱隆一趟可能终结了我这一生的KTV之路。从傍晚小代去楼下肯德基买吃的的时候,我就有种不太情愿的感觉,果不其然,在还没出公司门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轻微的头痛,待真正坐到那中包房里的时候,炼狱生活开始了。君肃其实是很好的,难受的是另外一个哥们,在这之前,我除了小吴之外还没见过这么回跑调的孩子,我和君肃使出吃奶的劲来跟他合唱,但是任凭我们怎么喊都没有把他的歪调拽回来,倒是最后我们俩一头汗,嗓子也挂了。夜里送那厮回去,又是绕了半个石家庄,等我快到家时,头疼欲裂,还有点晕车,直干哕……

看来以后玩也要小心了

一个时代,一种迷离

晚上时收到老弟的短信,他是不轻易给我信息的,那我是我万信齐催他。他说他今年的高考不理想,记得在一开始专业成绩下来时,他失望至极,甚至给我抱怨要从此不上学了,我没搭他那个茬,二十多年来,他基本没受过什么挫折,打击亦是很少,或许,这次就是他的转机,我希望他能学会些什么,能够依靠自己,其实,对于他的现在,我依然挺为他自豪的,当初,我走上绘画的道路,全凭自己摸索,前头没有什么可以领路的,如己,他也走上了这条道路,依然是他自己在摸索,我什么帮助也没有给他,哪怕现在不是一片晴朗的天,也是他自己闯出来的,老弟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好样的,因为,这不是一条顺畅的路。

收到他短信的时候,我的腐败正在进行中,坐在钱隆baby house慢摇吧那宽大的沙发里,深深的陷进去,耳际是呼天喊地的音乐,我的小心肝也随着离我近在咫尺的低音炮嘣嘣乱跳,眼瞅着就要蹦出来。说实在的,我还是不太适合这样的环境,五官的感觉整体木讷,眼睛呆滞的盯着远处大屏幕上放的那不和谐的《猫和老鼠》,不过后来,改放钢管舞看着就和谐多了。从来没觉得轩尼诗这样难喝,土鳖一个,不识洋酒滋味,一口下肚,跟灌了汽油似的,煞是难受,赶紧兑冰块,再喝一口,靠,谁说兑冰块的,感觉更烧包,又兑绿茶,感觉拿在手里的东西才变成能喝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深入,池子里的人们也开始多了,音乐更加激情,领舞小姐也全部爬上高台,君肃开始坐不住了,一个劲的拉我们下水,刚开始咱怎么也得扭捏一下,下了池,便开始了群魔乱舞,不过席间,看到几个男女很是眼熟,脑中别了几个疙瘩,问君肃,他说不认识,我更加的迷惑,不过,后来到是那伙人认出了我们,过来打招呼,握手,寒暄,不过,闹吒吒的还是没听清他们是谁,后来不只是谁提醒我,原来是上次在罗马假日一起玩杀人的那伙,嘿嘿,跟美女还一起唱歌呢,几个月工夫,忘的一干二净。

散场在夜里1点,开始围绕石家庄挨个送人……,来石家庄一年半了。

焦头烂额之处见光明

这两天下载了海岩的老片子《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几年前才开始看海岩的书,剧集,这本《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也在两年前就看过,但是这个电视片却在十几年前就拍摄了,那时还小,不懂得“风花雪月”。再说句题外话,不知道小马同志还在不在市局,是不是也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刑警呢?
其实,这连续几天忙得很,不过也解决了很多事,在上个礼拜跟老妹通电话的时候我还焦头烂额呢,一个周末的沉淀,很多事迎刃而解,合众人寿似乎要摆平了,这是件不小的事,中国药都的案子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两个字,拿下!至于果维康可就要多方面下手了,我希望不要落在我这里。至于头疼的慢摇吧,我想应该不是问题,周末再去体验一下,希望这次不要震聋我的耳朵。
大事是接待了小崔,呵呵。真得很久没见了,同学中,总有几个关系很默契的,先鄙视一下亮子那厮,该回来不回来,我想在苏州肯定没干好事,天天装纯洁,实际一肚子小坏水儿!
周五晚上在渝乡辣婆婆腐败的,席间言谈,有如回到一年多前的苏州,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地方,大家都开始了奋斗,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