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近日两件事碰到了一起,不比不知道,一比不着调。
美国弗州校园发生了枪击案,死亡33人,包括犯罪嫌疑人。中国辽宁一公司高温钢水包滑落,当场致死32人。 美国枪击案发生后,国家降半旗哀悼遇难者,总统布什也表现出对此事件的震惊,下令弗州进入紧急状态,随后前往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慰问受害人亲属,并参加悼念活动。民间开展了守夜等纪念活动,对此事件,咱国领导人向美国致电慰问。

然而,中国高温钢水致人死亡事故发生后,仅有该省的副省长和国家安监局副局长前往调查处理并慰问受害人家属。对于这起惨重的灾难,国家没有降半旗致哀,领导人没有发表看法,就像毫不知情似的。
同是重大致人死亡事件,发生时间相隔无几,遇害人数几乎相等,惨烈程度中国可以说是更胜一筹。然而美国的反应和我国的反应却有着如此之大的差别。然而我们的领导对于本国的遇害人员没有致半点的哀悼之情,却致电慰问美国。可能是国内这类重大伤亡事故太多了,全国上下麻木了。

但是古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只有爱己,才能爱人。因此,在漠视本国遇害人员的同时,却给他国予以严重关注,给人的感觉只能虚情假意而不是发自内心。
国内事件发展到后来,“先以每人1万元的标准,将首笔抚恤金发放到死者家属手中,同时,当地政府已安排机关干部包户包人深入到死者家中,对其家属做思想安抚工作”,看到此,我深深的感觉到一种程式化的语言和更加程式化的处理方式,说实在的,我感觉死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不是有人说吗,“好好活着,因为我们要死很久很久”,哪是很久啊,是他娘的永远!所以,我有时候总是想,真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每次当我看到什么事故后致多少多少人死亡,然后赔偿多少多少,我心里就不自在,那些离去的人们太可怜了,赔的多了可能“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呱唧只给“1万元”就有点那个了,莫不是还要来个首付,然后再按揭啊?

后来惊闻某“专家”说,这么高的温度,“一旦碰到人体……死难的工人应该没有什么痛苦,痛苦都留给了家人。”我的感受是真想让这专家也体验一下这无痛死法。
30吨钢水,大概有4立方米,铺到100平米的空间里,也要有4厘米厚;钢水不会平静地流淌的,在流淌过程中会因为遇到水蒸气不停地爆炸、飞溅,钢花飞溅的场面大家在电视里都见识过。被困在钢水里的人,几乎在瞬间,脚就被钢水的作用而爆炸、燃烧;未被钢水淹没的部位,与钢水离那么近,炙烤的程度比被油炸还甚;在这种情况下,人根本无法站立,会倒在钢水里,结果就是连续的爆炸、燃烧。即使有人能有坚强的意志,可以站立,那他逃离时,每迈一步,就会失去4厘米的下肢,按照正常人下肢长度,能走多远?
32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我们拿什么让你们安息?!

告张贴小广告者

每天不定期的清理小广告,即使这样还是防不胜防,不过,很少人能把它贴的东西在站上展示超过3分钟,这就得益于一个坚固的屏蔽系统,刚才刚刚写了一篇讨伐流氓的檄文,回过头来就发现一小痞子疯狂张贴10余个小广告,一查看,IP地址222.183.26.219,来自重庆市石桥铺地区电信ADSL,只可惜浆糊未干,内容就被撕掉了。

九零后

80后终于可以宣告解脱了,因为大众的目光又开始凝聚在90后。我曾经有段时间一直在狠批80后,但是现在突然有种“我错了”的感觉,这是近段时间以来我一直不吐不快的一件事。
几天前跟大熊一块吃饭,就在12中所在的那个小巷子里,在我俩等饭上桌的时候,注意到我们后面的几个人,三个小女孩,身着12中校服,十四五岁年纪,跟两个四五十岁大叔坐在一起,几个人正拼酒呢,从他们的对话来看,是随便搭伙,并不认识,看着几个人觥筹交错,说出来的话也是相当的不靠谱,我和大熊是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几人散去时,互留联系方式,我不免对这几个小女孩可能要遭受到的事情感到忧虑。今天中午,类似的事情再次上演,在相邻的一家餐厅,公司几个人一起吃饭,相邻的饭桌上依然是五六个学生,衣着12中校服(怎么又是12中?哈,貌似刘妹妹的母校哦),俩女孩,三四个男孩,十四五岁年纪,桌子上,桌子旁堆了一堆啤酒瓶子,几个小男孩脸红脖子粗的,还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看上去也不会抽,属于吸进去就吐出来的那种,就连那小女孩嘴里都叼着半拉烟卷,吞云吐雾,冒充小太妹。我们几个照样傻眼,稀里糊涂的吃完饭,走到大马路上时,看着明晃晃的太阳,依然反不过味儿来。
我跟丫头说,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话还是有前瞻性,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在逐渐走上风口浪尖的90后面前,80后开始黯然退场,拉开了自己真正的踏实之旅。
我不会站在一个多么高的高度上来总结这个社会现象,因为一旦把什么事弄到一个高度,这件事也基本就没意思了,所以我看待90后的问题算是一个肤浅且在表面,不过我就想浮在这个表面,这些孩子们连表面的问题都做不好,记得前几天老路在网上还抱怨,说他媳妇科里接受的人流大军中已经出现很多90后女孩,我调侃老路,不是你干的啊?

时代*王小波

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得看他经不经得起折腾。王小波得东西,我看得不多,主要是因为他是那种死后功成名就的人,活着的时候,我还没有拜读其大作的功力,后来,也只限于《黄金时代》等一些文字,所以我对那些折腾他的事情,一点也不着急。版权所有人把他的书越出越滥,差错越来越多;那些私密性质的情书也拿出来卖了钱;而这个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者,却有一群崇拜者趴着维护他的名声;更滑稽的是,在他死去的第十年,得到遗孀李银河赞许的活动之一是组织崇拜者到云南“重走小波路”——好一个革命圣地之旅。
换成任何人,观众都逆反心理大作。别说凡夫,拿王小波之前影响了中国年轻人的另一王——王朔——来说吧,他在四十岁之前,仅凭匹夫之力就掀翻了庙堂之上的冷猪肉,让原本团结紧张严肃认真的观众有了嘲笑的武器。他修炼十年,以物理学家、哲学家、佛学家兼军队大院形象代言人的身分重装上阵之时,等待他的人群却异口同声地高呼:装什么呀,耍一耍流氓吧——当听众都变成王朔分身之后,本尊反而找不着北了。那就说说吸毒的事吧?这也不过就一天的点击率,老王的生产力还不如新浪社会新闻的一个小编辑,接下来,就剩和徐静蕾床上那点事了,老王接着来?
以王朔式的欢笑处死王朔,王朔死得其所。
以王小波的方式,却谋杀不了王小波。此王的破坏力与彼王一样大,甚至更大,但是他还有余力安置激情:那就是一个人的快乐,从性到知识,都取决于你自己,它们储藏在你身上,你只需要借那些智力之光将它们一一点燃。在智力上超越别人成为王小波追求的快乐,它有科学依据,还符合竞赛精神。从战斗的角度看,这是一种没有后座力的杀伤性武器,从生活的角度看,它容易让你过上沉稳安静不怕寂寞的日子。这种快乐与康德在哥尼斯堡的自得其乐同出一脉,无论多么土的纪念方式,多么夸张的善搞恶搞,它都是不怕的。
以王小波式的欢笑延续王小波,王小波死得其所。

笑谈感情帐

男女分手,免不了要结帐,男的要用了女的钱,叫拆白党,吃软饭。女的要诳了男的钱,叫灵肉赔偿金,青春补贴费,一些女的理直气壮花着男的钱,这叫吃硬饭。 两人好的时候,不算钱,伙着一起花,一旦掰了,容易盘算,往事一幕一幕再现,总觉得她花我的时候多,我花她的时候少,于是想找齐,让对方补点儿。
钱对恋爱中的男女来说,不叫钱,花着都浪漫;钱对分手时的男女来说,那可是真金白银,一点不能亏。我有一哥们,从几年前就开始不停地在向他的历任前女友追款,用他的话说就是:情归情,钱归钱,一码归一码,何况当初她们说的就是借。
在一般情况下,男的为女的花钱理所应当,但把钱花到分手的地步,哪个男的也不情愿。当然男的为了甩一个女的,假装用钱来补偿一下负罪感,那也单说。但女的有着充分理由回击男人:我跟你上没上床?男的还理直气壮:废话,不上床咱俩混这么长时间干嘛?女的说:那不齐了,你用了我这么长时间,白用啊!男的说:太贵了!不值。女的说:知道灵魂有多贵吗?男的说:我见着你什么灵魂了?你也配跟我谈灵魂!女的说:就算我没灵魂,我总有肉体吧?你在我之前知道什么叫肉体吗?男的说:就算你有肉体,我他妈不也有肉体?你的肉是肉,我的肉难道就不是肉?凭什么为了你的肉,我就肉到家了?
相爱归相爱,反目归反目,恋人归恋人,仇人归仇人,当初归当初,现在归现在,一码归一码。
但我这人似乎比较肉,没有一码归一码的利落劲儿,容易概念模糊,是非不分。大师说:“当爱情的波涛被推翻之后,让我们友好地握一下手,说声再见”。但我这人心中还在留连,盼着涛声依旧,把根留住,总以为爱情的波涛虽然被推翻,但涟漪还在,微风细浪还在夕阳下呢喃。哪他妈有呢喃啊?只有艰难! 一般热恋中的男女,男的吐得比较多,所谓“千金一笑”,早已注定男的破费,女的妩媚。当然,个别走眼的女人,也会被男的蒙一个底儿吊,财色俱损,全崩溃。一般女的都烦男的抠,花钱不爽;一般男的都烦女的蒙吃蒙喝,除了花钱没旁的。到双方真掰的时候,男的觉得女的怎么也得还点儿,女的觉得男的说什么也得补点儿。 一码归一码,今儿个就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