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揭于丹的短

目前最火的要数于丹,人称“学术超女”,当然,这人要是一火,攻击者即有之,近闻又出十博士批判“于超女”,我也赶紧凑个热闹,闲话两句。
“除非有硬伤,我会让人立即通知我,并且马上改正。至于理论探讨,我的态度是三个字——不争论。”易中天教授至理名言。
  楼难看一点没关系,只要能经得住地震。可如果地基打不牢,房子再漂亮,砸死人也是早晚的事。于丹教授在央视“百家讲坛”讲授“《论语》心得”,想来是想以《论语》为地基来盖自己的大楼吧。
 “音形义”是理解一切文章的基础。于教授是在电视台录像,“口传心授”,无字形可言。但音、义之误,比比皆是。先说错音。开坛第一讲中的“天地混沌如鸡子”,“混沌”,hùndùn念成了“húntún”——离“馄饨”不远了。余者念错的——如“便辟”(便,pián误读为biàn——离“便秘”不远了)、“无适也”(适,dí误读为shì)、“大庇天下寒士”(庇,bì误读为pì)、“讷于言”(讷,nè误读为nà)、“吾与点也”(与,yù误读为yǔ)——真是不胜枚举。这些字大凡现在好好上完了高中的人都不该读错的。
  再说错义。“小人怀土”,土应训为本土、乡土,教授说是家里的房子。“乡党称弟”,弟即孝悌之悌(儿女对父母好为“孝”,弟妹对哥姐好为“悌”),读如tì,教授不仅按dì读了,也按“兄弟”解了,于是“乡党之人都称赞他具有‘悌’这种美德”就成了“乡党都引以为兄弟”……
  至于《交友之道》一篇,则是从头到尾都建筑在误读的基础之上。“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损者三友: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于丹教授把“谅”(诚信)解释为“宽容”;“便辟”(谄媚奉承)解释为“脾气暴躁”;“善柔”(工于媚悦,背后反复)解释为“优柔寡断”;“便佞”(夸夸其谈)解释为“心怀鬼胎”(至于把“友”字“结交”之义结尾了“朋友”,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由此生发,讲了整整一节课——正如在豆腐渣上凭着自己的想象盖了一栋古怪的大楼,偏偏说孔老夫子当年就住在这样的屋子里。
  只要通读过任何一种带注疏的《论语》——从三国何晏到现代杨伯峻——上述望字生音,望文生义的问题就不会出现。就连画漫画的蔡志忠,也要比于丹教授严谨得多。
  于教授这样讲了,央视这样播了,15岁的孩子们就这样信了。还是在努力地弘扬传统,还是在变相地杀死文化呢?既然于教授是讲《论语》的,就应该知道子贡说过,“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因此,予“虽不敏”,“不敢不告也”!然而我更希望是我辈读书太少,于教授腹笥渊博,自有所本。期盼教授能拨冗撰文,以教面墙。

最后说一句,文章很难写,引号括号再加注音的,累死人。

陈佩斯和赵本山


春节又过,老赵这次的小品作业算是差强人意吧。忽然有几句话不说不快。记得以前,很早以前看小品相声,都能笑出声,甚至前仰后合,但是今日,不论什么看起来,所谓的好笑,我都是木然的盯着屏幕。
回顾二十多年的春晚历程,论喜剧天赋、小品演技以及大众反响,好像陈佩斯和赵本山各有千秋,势均力敌,一个是市民风格,一个是乡土气息,可是今天的局面可是大不一样了。近十几年来,老赵在小品界一花独秀,无人争风,除了他自身固有的天分和努力之外,是否和当年陈佩斯朱时茂因为小品版权问题和CCTV闹翻而被封杀有关?结果,陈朱两人空出的眼球指标全都加载到老赵身上。要知道,当年陈佩斯朱时茂二人的小品也是和老赵一样是九十年代以前春晚的保留节目啊!后来陈朱二人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信心爆棚,居然要向央视〔国际电视总公司〕讨要版权,结果央视被判败诉,支付了赔偿。然后自98年后就再没有出场机会了。老赵在这几年里抓住机会巩固了自己的江湖地位,以至于到今天,谈小品言必称老赵的局面,而陈佩斯朱时茂只能落个孤独看客,独自落寞,公众关注度大幅下降,各中滋味难以言表。

满街大礼包尽显国人的无奈和文化的恶俗

每到春节时有一件事情总让我比较郁闷,就是礼品的购买问题。春节要走亲访友,那就得买礼物,中国人送礼是很有讲究的,稍有马虎就得罪人,礼物价值轻不得也重不得,轻了被人背后说闲话,重了防碍别人回礼更让自己承受不起,礼物外表也很有讲究,就是体积也小不得,不然拎着很难看,自然,我说的是平常礼品,你要是使劲地给大家送黄金钻石玛瑙美钞那我还是非常欢迎的。

咱这个人一根筋,多年来买礼物无非是烟酒茶叶奶粉食品等之类的东西,在我印象里,我没买过“大礼包”,更不会去买脑白金脑黄金某某大补液等等之类神水神药,咱自认还有点科学素质和文化素质,对这些玩意我是极其厌恶且坚决抵制的。

抵制了神水神药,我发觉每年购买礼品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如果你想买大礼包作为礼品的话那就太轻松了,超市里最显眼的位置有无数的旺旺类大礼包欢迎你挑选,体积大得你眉开眼笑,提着它们让你昂头挺胸。以脑白金为代表产品的各种史玉柱大补丸急切等候你购买它们,为中国人智商的提高出把力,这些鸡巴玩意价格也够便宜,几十元到百把元钱,你送个十家二十家完全不会觉得肉疼,可你要是买烟酒茶叶等类商品就挺伤神了,烟酒茶叶类商品中等的在一百元以上,关键的问题在于它们体积太小,买这些东西就得要双份,双份也小得寒惭,所以你至少要买两种礼物,如此一来,普通人过年一圈礼物送下来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

于是,一个买方卖方互相急需的商品市场产生了,这就是以旺旺及脑白金为代表的极具中国特色的送礼类商品的兴旺发达,我以前一直鄙视史玉柱这鸟人,真个一江湖骗子嘛,但我现在不得不敬佩他,这个人算是聪明绝顶了,他摸透了中国人的思维特征,那些大补丸大补液也就几十元百把元的价格,以中国人的聪明劲哪个会相信这么便宜的东西就能让自己的身体健康头脑发达了呢?买一只老母鸡还要几十元钱呢,但史玉柱明白,就是因为中国人够聪明,所以他的那些鸡巴产品根本不愁销售不掉,中国人已经被送礼问题折腾的够戗,现在史玉柱给大家送来了如此又便宜又能“拿得出手”的黄金白金,还不把老百姓乐翻了天,反正是送给别人吃,又吃不死人,大家都在吃这玩意还能产生“也许真起补脑作用”的幻想,谎言说一万遍就是真理,人人腐败的社会就不叫腐败,所以满街的中国人都提着大礼包急匆匆的赶着路,去帮某个亲戚朋友“补脑”去。

我没买过黄金白金之类的玩意,也没收到过,但可以断定这段时间有无数的大补营养商品躺在中国人的家里,我很想知道中国人面对这些玩意时的感想,我更要建议中国的商学院及MBA等机构应该把史玉柱同志神话般的传奇经历作为一个经典案例来教授,王永庆算什么,李嘉诚算什么,他们辛苦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史玉柱灵光一闪就一辈子风光无比了,史玉柱的脑袋才是中国最聪明的脑袋。

史玉柱们是聪明又发达了,但国人是不是要反思一下:咱们这个号称文明古国礼仪之邦是不是也太“礼仪”了,聪明的中国人一直被自己聪明的脑袋折腾着,恶俗的送礼文化还要给史玉柱们带来多大的利润才能改变一些。

谈论坐火车时手机丢失,并失而复得

今天看报纸,有一则新闻,说从燕山大学坐火车回唐山过年的杨同学,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火车上的厕所里。尽管他请求列车长帮忙寻找,但心里却并没抱多大希望。不想,昨日上午他接到了来自火车站的电话,告诉他手机找到了,这让小杨又惊喜又感动。
看了这新闻后,就琢磨了,如厕的时候手机从兜里掉出来,是一个常见的现象,基本都发生在男的身上,因为大部分女孩都把手机放在包包里,等到电话一想,就开始了“翻箱倒柜”,很多时候找出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其实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整天拿着一个包,其实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全是……,对不起,跑题了,话说回来,如厕的时候手机掉了下去,一般这手机都会沾上%—#¥,会比较壮观,但是就这样的情况下,列车高速运行,手机穿过冰冷污秽的大管子,在一米多高的地方迅速撞击到地面,并做了不知道多少个翻滚。然后,火车站出动人员,沿铁路线搜寻此手机,找到后再擦洗干净,并打电话给失主……
这一系列行为发生在现今的铁路部门,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切实际,不着调嘛,虽然都市报上详细地说了过程,但我还是觉得有鬼,不可能嘛,我买票都这么困难,让其多开几个窗口就说人手紧张,现在竟然出动宝贵的人力物力去沿着铁道线找手机,扯的嘛!
以后给点有价值的线索,拜托,什么某地发现三只脚的猫,某道路小摊贩打假什么的,真把人都当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