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虎

      不要以为我只能拍猫,正宗的虎我也拍过,对,拍过。这可不是“平面虎”,也不是PS虎,而是正宗的:东-北-虎!我拍摄的东北虎头上没有虚假的大叶子,也不会和背景产生弱智的色差,而是完全自然的,注意看哦,我和虎之间并没有什么栏杆,对啦,就是没有栏杆阻隔,直线距离也就是10多米吧,厉不厉害?

      不厉害,虽然没有栏杆阻隔,但是有高低落差之分。我站在虎园中高度在10米左右的高台上。

      这是今年5月份游石家庄动物园时拍摄的,当时有一个目的就是冲着狮子和老虎之类的猛兽去的,拿着长焦镜头,准备拍一些特写回来,谁知道我的长焦牛逼也架不住动物园管理员设立的距离牛逼,竟然采用在兽园的高空架立走廊的方式来游览,弄得我只能远远的俯拍,即使这样,在我赶到虎园的时候,虎们还在睡觉,据说要到一定时间才放它们出来,原来如此,我往下一看,里面全是人:管理员正在打扫卫生。

      其实当虎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样的震撼,长时间的圈养驯化,加上对人类司空见惯,老虎懒洋洋的游走在园子远端,看都不看人一眼,走两步后就跑到树荫下乘凉去了。

      能拍到这么近的距离,也不容易啊,请有一的年画制作厂家与我联系,价钱就按照图库收费标准来走,绝对能否让你零八年火一把。当然,目前我手头有40张数码原片,我更愿意直接卖给需要的人,周正龙啊,清楚了吗?直接卖给你,不给年画厂任何机会,你再用的时候就不会那样被动,这些照片真实清晰,适用于各种PS场合。价钱嘛,听说 Continue reading

憨里波特和摄影师

      穿牛仔裤的季节总是无忧无虑的,这么多天以来,我不断地在回忆过去,翻看这些照片,或艺术,或逗趣,这都是逝去不再回的青春,憨憨跨上了三脚架,但却没有像哈利波特那样飞向夜空,而我拿着会飞的扫帚,却没有放到屁股下面,那时的生活虽然错位繁乱,但是却过得快乐轻松,有时候就像这照片,你看这是一个逗趣的场景,但是如果你在两人的头上披上舞狮的行头,这又何尝不是一组精彩的造型呢?

      憨憨是我摄影路上最坚定的同行者,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凌晨,我们两人跑到校外的马路上,把相机脚架支在路中央,然后拍摄来往的汽车和这夜色下的苏州护城桥。从那时到现在这么多年,我的摄影热情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沸点。那时候我们就说过,也就是在学校吧,人聚,大家都还有摄影的劲头,等真得分开了,一个人拿着相机也就慢慢磨灭了摄影的激情。这句话还真被说中了。

      胶片相机在干燥箱里放了整整三年,就算最近拿出来放进去一卷反转片,拍了多半年了一卷都没有拍完,上了数码单反相机,摄影激情开始慢慢复苏,虽然总想着再烧钱造一造,但是冷静的头脑和干瘪的钱包最后总能一拍即合,翻吧翻吧好几个长短不一的烂镜头按了装,装了拆,凑数似的把相册里堆积了一些照片,没事就爬上去看看。这期间憨憨倒是有点偃旗息鼓,至少我没有看见。不过,李昕倒是经常打来电话问及摄影器材的问题,后来好像在我的放毒下他也加入了宾得行列,能折腾,据说西部去了一趟,拍了不少,但我始终也没看见片子。

      以前的摄友仅仅限在学院内和其他学院的一些爱好于此的朋友,交流时常,后来在办画展的时候,还专门拿不少摄影作品来充数,看上去学术氛围很浓。而最近再次复燃热情,跟网络上石家庄的几个朋友有关,同时也得益于自己不死的心瘾,总想着拍出一些属于自己的大片,以前主要拍人,或者 Continue reading

摄影忏悔

      好久没正儿八经拍过照片了,看了看相册,最近的照片是在9月初上传的,而田晃悠那里收获多多,看得我很是羡慕,琢磨半天,突然有种继续烧的想法,以前老嚷嚷着再上一个自动长焦头,田晃悠一直给我放毒,说他准备入手小白,乖乖,大几千呢,我用不了小白,上小黑吧,也得大几千,但是狗头我也实在不想弄,手头几个镜头一个比一个狗,玩摄影十多年,还没用过牛头呢,说出去都怕人笑话,欣慰的是狗头拍出来的照片基本没遭人笑话。

      但不能满足于此,好头,是好片的保证,有一个牛头并不是败家的表现。

      这两天琢磨牛头的时候,对于摄影的,我自己的摄影概念好好思考了一番,翻看自己以前拍摄的一些照片,发现了不少缺点,看片子不疼不痒,矫揉造作是一个主要毛病,花里胡哨的后期,简单重复的动作,这都是我这里人像摄影的毛病;内容不深刻,形式不新颖,是我的人文摄影的弊端,至于风光摄影就不说了,今年就没怎么旅行。那我希望的照片是什么样子呢?人像,应该挖掘人物内心情态,使观者有所感动;人文,表现最有冲击力的现场,记录更原始的影像;风光,是一种唯美的让人窒息的境界,或惊叹,或震撼。这些,我都没达到。

      看看布列松的片子,出自徕卡M6的黑白照片,简单质朴,但是每次看我都感觉非同一般,构图,层次,意境,都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准,向着这个目标,或者上面我说的哪些目标,我应该怎样做呢?

      总结一下,首先,淡化后期的过分处理,比如,一拍人像就做个怀旧效果,或者lomo一回,把颜色调的黄不啦叽的还带着暗角,再加一些噪点,无谓的模仿港台MV的色调,模特妆扮惊天动地,摆着矫揉造作的姿势,这些统统抛掉,人像摄影,我应该做到情感的真实表达,而不是为了某种脑中臆想而创作。其次,减少快门次数,即便是数码,也要像胶片那样珍惜,严谨构图,慎重拍摄,记住,数码拍照快门也是有成本的,而不是 Continue reading

箭扣

      这是投票地址,支持我投一票 

      写完江南的水,再写写塞北的山,严格说这不是塞北,只是北京北面的一片山脉,但是因为有了长城,有了箭扣岭,这里就不一样了。

      我去过的长城段不多,箭扣是感觉最棒的一段,当然,在摄影家眼里,这也是被公认为最棒的一段,为什么?因为箭扣的险,箭扣的真,试想一下,坐着索道跑到八达岭上面,看着修葺一新的长城,注视着每一块上面都刻着“到此一游”的青砖,你有怀古的感觉吗?箭扣却不一样,它就那样真实的伫立在你面前,毫无修饰,破败在这里代表着历史的沉淀,险峻代表着天堑的本来职能。

      我是在今年五一走完箭扣的,前天晚上我还在石家庄的办公室里,下班就坐公车赶到火车站,深夜到达北京,第二天一早驱车赶往箭扣岭,走了一天,傍晚时分下山再回北京城里,深夜吃饭,观片,匆忙的一天,不匆忙的感受。在城市里呆惯了,猛然一走进上山途中这深山老林,那种痛快不是狂喊两嗓子就能表达出来的,就像昨天,看生态纪录片《森林之歌》,望着原始森林中那望不尽的绿色,还有雨声、泉水声,我就有强烈的出走欲望,我真正感觉到一个地方是那么得吸引我的时候,我都顾不上搜肠刮肚的去寻找赞美它的词汇,满脑子想的只有舒服。

      我们去的5月份还并不是一个最好的季节,我们登顶的时间在一天中也不是最佳时间,等下次,有经验了,一定按照一个设计好的路线再来一次。后来看蜂鸟论坛,石家庄的影友在10月份末时去了一趟,竟然赶上了 Continue reading

江南

      同里镇是我去过的第一个江南水乡,也是去过次数最多的。在江南,有名的有5个,周庄、同里、甪直、西塘和乌镇,这里面属于苏州的这几个我都去过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同里,虽然它不是最有名的。

      我去同里的时候小镇子还没有收门票,古镇上熙熙攘攘,沿街小店铺很是兴隆,沿河的小路也很幽深,后来第三次去的时候,发现同里也开始收门票了,好几十元,后来去周庄和甪直也都是要收门票,不过我自然有法子,第一,我有艺术学院的学生证,有时我还带着画板或者相机,这都说明我并非一个普通的游客,而是一个古镇的间接宣传者,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免票进入。

      其实,这几个古镇并没有实质的差别,我现在贴了这张同里的照片,但是我说这可能也是在甪直拍摄的,也能说得过去,这不象周庄的双桥,名气蜚声海外,不过想看双桥,我也拍过,但是我觉得你还不如去百度搜,都是一个角度。每个古镇的区别或许也就在此,这个镇子有这个名胜点儿,那个镇子有那个名人故居,但是我基本都没看过,因为看这些典景儿是要收费的,所以,基本我都是站在门外遥望。就像在甪直,有一个院子,说是叶圣陶写的《多收了三五斗》所在的院子,没进去,在门口让憨憨给拍了张照片就离开了。

      我更愿意做的是坐在水巷的边上,看着当地居民蹲在河边刷洗碗筷,这时,河对面的居民正在刷洗马桶,我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走在幽深的箱子里,看着斑驳的墙壁,我也想不起来什么文雅的词句,只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呆在这里平心静气拒繁杂,确是一种享受。

      每个水乡都像画中这样,弯曲的小河贯穿小镇,两旁石板路上缓慢走过的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