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的视觉

再来一次广告时间,这是一个有意义的广告,隆重推介我的朋友们,看看他们眼中的视界。
第一位,刘老师。刘老师现在已经从拿着卡片瞎胡捏的境界中脱离出来了,直接迈入摄影师的行列,同时还兼着模特的辛苦担子,能拍能摆。更让人叹为观止的,在平时,刘老师还要跋涉千山万水,跑到郊区某高校,教书育人千千万,误人子弟万万千,嘿嘿。

刘老师作品(刘老师暂无博客,哪有那时间啊)

第二位,田晃悠。一年前,这肥厮给我天天唠叨镜头,机身之类东西的时候,我才发觉丫已经进套了。让一个男人破产,让其爱上摄影是个好选择。终于,晃悠同志在今年春天斥资万余元购进机身一支,镜头若干,毫无声息的跨进佳能行列,如今,正在向小白进军。

田晃悠作品

第三位,班尼路。嘿嘿,斑斑尼路是也。一个勤奋的摄影人,第一次见他的片子是在无忌,一个关于大学记忆的,很是感触,这个“牌子货”果然不是冒牌的,摄影意识一流,他所关注的是极其敏感的影像,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决定性瞬间”。

以上排名分先后,以认识时间为准,嘿嘿。

你的童年


我的童年活动之一是游走在动画片里的角色中。其实说实在的,我的记忆力不好,至今我也记不得最早接触的是什么动画片,或许受当时条件的限制,再好的动画片没有电视机也白搭,照这样算来,我最早的动画片可能要算是阿童木和花仙子了,虽然我现在基本上记不起这两部动画片都说的是什么。后来,国产的动画片开始进入视野,黑猫警长,葫芦娃(当然,这不包括电影大闹天宫和哪吒闹海等电影,此处介绍的是长篇连续动画),好看归好看,但是,在那个时代的小男孩心目中,圣斗士和变形金刚才是最精彩的,女孩们可能更欣赏希瑞。
时至今日,经典之一变形金刚留在我心中的所剩无几,能回想起来的就剩下“变形,汽车人”和那“咳咳咳咳”的变形声,变形金刚出了好几代,或许现在更流行的说法叫出了三季,它的周边产品也很流行,在那个没有版权意识的年代,中国各地最流行的玩具就是变形金刚,当然,我也有一个,也记不得那是几年纪了,老妈给买了一个叫“六面兽”的家伙,就是一个机器人可以变作六种不同的形状,包括枪,野兽,飞机等,那个玩具超大,我们院里那些小孩攥在手里的塑料机器人跟它比不可相提并论。但即使这么强大的家伙,也无法抵挡我的残酷折磨,几个月后,六面兽已经什么也变不成了。

那时还迷恋的就是圣斗士星矢了,或许这部动画片给我的印象更深,以至于在很长的时间内,最大的愿望就是鼓捣一件圣衣来穿穿,还得是黄金的,甭想拿青铜的来糊弄我。最激动的时候就是圣斗士们拉开搁圣衣的箱子,圣衣哗的一声飞出来,然后在空中打着转的给圣斗士们逐件穿上,最后转几圈后圣斗士们摆出一个造型,搁现在那就是帅呆酷毙,当然,那时候没有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我唯一可做的就是模仿某圣斗士的姿势,打出一套什么什么拳。后来,听亮子说,他那时看《恐龙特级克塞号》后,买来一个仿制克塞的头盔,在做课间操的时候都带着瞎得瑟,或许,这就是中国最早期的Cosplay吧。

现在,随着11号的临近,童年的经典再次归来,虽然已不是心目中的样子,但是花哨的特技,熟悉的“咳咳咳咳”声音,还是让我激动万分,看来应该再次去趟电影院了。

去航拍

没有坐过飞机,但是今天确实实在在的刺激了一把,怎么说哥们也算是航拍过的人了。6点多就爬起来,一大早就赶到北郊汊河深处的动力伞机场,基本上顾不上与工作人员寒暄,直接坐上那会飞的摩托,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开始向前冲,随着速度的加快,后面的伞开始发挥作用,飞行器也迅速的爬升,转瞬之间就爬到空中,这时候我的心是跳到嗓子眼的,在以前的感觉中,飞机是最不靠谱的,那么大的铁皮盒子就能飞到空中,现在看来,这几根棍儿焊成的架子飞到空中更不靠谱,但是就恰恰是这“不靠谱”的东西,却比飞机安全多了,因为即使这“摩托”坏了,那这东东加上上面的大伞,这一套还是一个降落伞,也是缓缓降下来的。
越飞越高,这种感觉真是刺激,在飞机上,坐在舱里,就能通过小窗户看看外面的天空白云,飞的太高,看的景色单一也就没有了感觉,但是现在,身体完全融入蓝天里,正是一个欣赏风景的高度,风从身边滑过,一种超级自由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再指望我能拍出什么好照片那就强人所难了,第一次上天,紧张的要快喊出来,拍照的时候哪里还管什么构图曝光,把相机攥的紧紧的,一阵瞎捏,下来后看看拍的照片乱七八糟。过了会儿再次上天,这次就好多了,第二次是双飞行器同时上天,这样我拍照的时候也有了一个参照物,这次就轻松许多,至少拍完了我还能悠闲地回放看看效果。
今天石家庄天气不算好,能见度差很多,回来的片子还得调调曲线和色阶。
确实刺激,上瘾了。

不到野长城非好汉

首先说明,这是一篇游记。
赶在黄金周出行弄成这个样子还算是不错的,4月30号下午下班后就急急忙忙往家奔,收拾行囊去赶火车,叫嚣了好长一阵子的旅行即将开始了,在雨中奔进火车站,人不用猜就是乌秧乌秧的,下午买票的时候准备放血掏一百块钱“和谐”一回,谁知道这破玩意有钱都不让你和谐,只能继续普快。
话再说回来,真要是把游玩的感受写成一篇游记,我还真办不来,只要一写那就成了流水帐,我觉得箭扣的描写应该是跳跃的,就像它的城墙,几乎没有完整的段落,全是游离在断壁残垣之间,箭扣的走势比司马台更加富于变化和韵律;山势比慕田峪雄奇峻峭(至于八达岭就不说了,去那里只是看人的);构造墙体的是大块的白云岩,非常醒目。箭扣是明长城最为险峻的一段,是长城中最富盛名的摄影圣地,它的出镜率远远高于其他区段,箭扣修于险峰断崖之上,雄奇峻峭,气势恢宏,走势极富变化和韵律。在我们归来,才明白拍摄箭扣,需要众多条件的满足,而我们,在特定的地点没有赶上特定的时间,在特定的时间却又没处在特定的地点,这样直接导致了光线的相反。
拍摄箭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工程,需要凌晨就开始起床爬山,在日出之前就应该到达著名的正北楼,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点也应该转向箭扣,鹰飞倒钩,最后直至北京结,这样的时间安排下,几个依次的地点才能完全展示箭扣的雄姿,这样,徒步箭扣长城的时间至少在9小时以上,没有一定的体力和安全防护是不行的。据此,我期待着下次箭扣的拍摄。
有句话叫不到长城非好汉,但是我觉得目前这句话不行了,还是拿八达岭说事,到了山脚下,花钱坐索道,转瞬之间就上了长城,这样的过程无法与好汉挂连,只有在野长城,才会体会到长城的震撼。


跟黑社会似的武建


举大炮的田二


万丈深渊


有为青年


两人并排打鸟中……


你看片我换头


烧包的器材

想念你

提起内地原创音乐,就不得不提李健,最早的时候听卢庚戌,后来这小子改头换面拉上李健入伙,整出一个水木年华,但是最终由于音乐追求不一样,还是拉到了事,单飞后,卢同学一直折腾,一开始3P,后来又找了一个男同志,而李健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温柔民谣,连着听了他的《似水流年》、《为你而来》后,在两年后的今天,我等来了第三张创作专辑《想念你》。如果说《为你而来》之中的一些诸如电音、Band Sound编配的歌曲,还在某种程度上显示了李健对于音乐方向的迷惑游移的话,那么这次由张亚东担任总制作人、李健亲自担纲制作的《想念你》,则是非常鲜明地凸现了李健的音乐方向与信心——纯美、纯粹,这就是李健这张《想念你》专辑给人的第一印象。

还记得1988年当陈升推出第一张专辑《拥挤的乐园》的时候,在唱片封套上赫然印着“反流行”三个字。时间过去了将近20年,单就音乐层面而言,如今的华语乐坛不是变得更好了,而是变得更糟糕了。口水、杂耍和无理取闹构成了如今华语乐坛的主体,那些非常纯粹的音乐已经濒临灭绝。从这层意义上说,在这个最癫狂的年代,李健对于音乐的纯粹性以及古典式罗曼司的高扬,无疑是一种最清醒的坚持。

在《想念你》这张专辑中,你听不到那些所谓时髦的音乐——顺便说一句,如果所谓的时髦就是好音乐的话,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一个荒唐的笑话。欧洲现代流行乐与中国古典式旋律的交融,使得李健《想念你》这张专辑歌曲的旋律性非常强,这与时下华语乐坛只重节奏而放弃旋律的做法显然背道而驰,从这个角度看,你既可以说李健不时髦,也可以说李健不媚俗,相对论从来都是很难达到对立统一,因此我说,李健的身上具有着中国文化人的傲骨,他拥有着貌似与这个时代的潮流格格不入的个性,我想,这就是逆流之美。

如果只用一个词来形容李健这张《想念你》专辑中的作品给人的感觉,那就是“温暖”。父子之情、爱恋之情、朋友之情、乡土之情、人文之情,这种种的“情”,在这张唱片里都体现着一种“真实”。专辑标题曲《想念你》是一首李健献给父亲的歌曲。上一张《为你而来》专辑中,李健写过一首《父亲》,而去年父亲的突然离世,给李健带来了深深的伤痛,从不喜怒形于色的李健,将他内心的伤感与汹涌,都写在了《想念你》这首歌里:“看夕阳徘徊在天边 迟迟不愿落下山/天空和大地 这一切让他留恋/你终究还是要离去 来不及说一句/一阵风掠过 放开还有温度的手……”这首歌由张亚东亲自编写了弦乐,那种悠扬的铺陈,透露出一种真实的深沉,感人至深。

极具流传性潜质的《异乡人》,是描摹这个时代漂泊异乡的人极好的注脚,他们的无依、苦闷、坚持、梦想,都在这首歌里唱了出来,“披星戴月地奔波 只为一扇窗/当你迷失在路上 能够看见那灯光/不知不觉把他乡 当作了故乡/只是偶尔难过时 不经意遥望远方”,寥寥几句,已胜过千言万语,相信那无数个夜晚远望着万家灯火的孤单心灵,都一定会读得懂这其中的情怀。一个小人物面对大时代的重压与命运的安排,究竟需要承受怎样的彷徨与无奈?听听这首歌,你就会明了。

或许是受到了法国流行乐的些许影响,在《风吹麦浪》这首歌里,那具有法国情调的编曲和李健看似无意的轻轻吟唱,使得这首歌成为整张专辑中最富有诗意、最具有画面感的作品。“我们曾在田野里歌唱 在冬季盼望/却没能等到阳光下 这秋天的景象/就让失散的誓言飞舞吧 随西风飘荡”,这样的画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里某个场景的描写,浓浓的文艺气息扑面而来。当微风吹过麦浪,尘世的烦嚣会被荡涤,无论曾经痛过还是哭过,爱情的味道到最后都只剩下一丝淡淡的余温让人捕捉,而那些单纯的美好,只能是用来怀恋的了。

希腊电影大师安哲罗普洛斯在他的近作《悲伤草原》中,用一个女性一生的爱情与亲情悲剧,勾勒了希腊的一个时代缩影。而现在的华语乐坛,当音乐的精良与真诚与否已经变得不如迎合、搞怪和杂耍重要,我们选择远离音乐,也许会让生命变得更美好。我不大相信全中国的人都会喜欢听李健的歌,如果有谁会这么认为,我觉得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重要的是,李健在真实而用心地歌唱,有一些人,他们很喜欢这样的歌唱,我想这已经足够。那些没有刻意的聆听和欣赏,那些生命里无可回避的痛处,仿如羽衣轻轻地容纳在歌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