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雪山


梅里雪山又称雪山太子。它位于云南省德钦县东北约10公里的横断山脉中段,怒江与澜沧江之间,北连西藏阿冬格尼山,南与碧罗雪山相接。
梅里雪山是云南省最壮观的雪山山群,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有13座山峰,称为“太子十三峰”,主峰卡格博峰海拔高达6740米,是云南省的第一高峰。雪山太子以其巍峨壮丽、神秘莫测而闻名于世,早在20世纪30年代美国学者就称赞卡格博峰是“世界最美之山”。
卡格博峰下,有连绵起伏的冰斗、冰川,是世界稀有的海洋性现代冰川。山下的取登贡寺、衮玛顶寺是藏民朝拜神山的寺宇。每年云南、西藏、四川、青海、甘肃的藏民都要前来朝拜,有着浓郁的藏族习俗,是人们登临探险的旅游圣地。
卡瓦格博峰的南侧,有从千米悬崖倾泻而下的雨崩瀑布,在夏季尤为神奇壮观。因瀑布水是雪水,在朝山者心中是神圣的,他们潜心来此祈求平安吉祥。梅里雪山的高山湖泊、茂密森林、奇花异木和各种野生动物也是雪山特有的自然之宝。高山湖泊遍布各个雪蜂之中,而且神秘莫测。据说,如果有人高声呼喊,就有“呼风唤雨”的效应,所以路过的人几乎都敛声静气,不愿触怒神灵。
国务院将梅里雪山公布为中国第三批重点风景名胜区。20世纪90年代,梅里雪山引来众多科学探险者和登山健儿。从1902-1996年,先后有英、美、日、中等登山者攀登雪山,未能登顶。1991年1月,17名中日登山健儿在雪山遇难,如今其遗体、遗物已被认领,魂魄却永留在雪山深处。这些登山者和探险者使梅里雪山在世界上闻名遐尔,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姨妈的后现代生活

叶如棠偏要做这生活长剧的悲情女主角,起伏跌宕离结尾还早呢。她理想主义的一盆火继续熊熊燃烧,直至成为灰烬。 ——这几句是小说《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中的,虽然电影对小说改动甚大,但它仍可以用来做小说和电影共同的内容概括。这几句话,道出了《姨妈》故事的精髓,基调,就是“悲情”。简言之,就是一个不甘平庸的中年女人理想的幻灭。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必然的覆灭。这个题材屡见不鲜,也屡试不爽。
看完的感觉,一是联想到编剧李樯的另一部作品《孔雀》,再就是许鞍华早年的作品《女人四十》。前者是说理想的破灭,后者是讲市井女人的惨淡人生。有人说《姨妈》是许鞍华《女人四十》后的回归,指的大抵是相近的主题。《女人四十》那种纯港式的幽默笑中带泪,似一只无形大手牵引观众的情绪,早在十多年前,我们已经不能怀疑许鞍华处理市井小人物的纯熟手法。《姨妈》里,场景由香港换到了上海,主角也由围着一家人的营生辛劳奔波的萧芳芳换成了独居的“一生清高”的姨妈斯琴高娃。姨妈在心底当然是不认同“市井妇女”这样卑下的称呼的,在她眼中,势利、碎嘴的全楼上下的邻居们全是“瘪三”,扶不起的刘阿斗,但她常常抱着一颗热腾腾的普渡众生的善心,看不得周围的人遭罪,无形也无意地抬高着自己的身份,维持着属于小知识分子的那点尊严和骄傲。
电影的结尾和书是差不多的,不折不扣的悲剧,姨妈终于还是要放弃她一心向往的精致的,充满小资情调的上海“都市”生活(这些在小说里描写得更多),回到鞍山和大老粗前夫一起生活。理想与现实激烈碰撞时,胜负立见分晓。在芸芸众生里,姨妈是大多数,是一类典型,最终被无情现实一棍子打死,湮没在馒头咸菜的包围圈中。
看片过程中,笑声最多的时候是发哥扮演的拆白党潘知常出现的几段。这个人物很有意思,小说中有,但电影中的潘知常,更多是来自李樯的再创造,当然,这也是因为演员——他是发哥嘛。看片前担心发哥的香港气质会“水土不服”,看的过程中却觉得这种气质和他的角色相得益彰。他生硬的国语在背诵那些诸如“长恨此身非我有”的煽情诗句时,配合发哥丰富的肢体语言,有了十足的搞笑力道,使人乐不可支,也使这个人物显得十分可爱。虽然他是个骗子,但却丝毫无损观众对这个角色的喜爱。——当然,他是发哥嘛。发哥的娘娘腔在这里功不可没,那种温柔中带着点蛊惑,深情中带着点天真的架势,把个姨妈哄得一楞一楞,完全不理会“半为苍生半美人”根本是剽窃。这个一把年纪却可爱逼人的角色,除了周润发,还有谁能演?还有谁??说句心理话,个人觉得这个角色比黄金里的大王有趣得多,也更符合发哥本人的气质。
啊,似乎说到发哥,就扯得有点远了,除了发哥这个戏分不算很多却十分抢眼的配角,其他几位配角的表现都各有妙处。卢燕的水太太是全片里为“上海”这个背景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功臣,眉眼里都是戏,一颦一笑尽显老辣,演活了一个上海市井“八婆”。她和斯琴高娃关于“表弟”的那场对手戏,短短几秒,却如同高手过招,火光四溅。史可是个惊喜,依角色塑造的难度来看,她是演得最好的一个。至于如何的好,还是亲眼为证。不过首映上几乎没人问史可问题,焦点自然是赵薇。只有几场戏,海报上就赫然打进主演阵容,制作方苦心可以理解。赵薇姐姐的角色不可谓不突破,表演不可谓不努力,但出来的效果明显不靠谱,想来还是个人气质大相径庭。让赵薇姐姐演个东北土妞儿,想必是许导存心栽培。在评价赵薇的表演时,许鞍华说的是“有了很大进步”。哈哈。
前面说到了李樯的《孔雀》,从《孔雀》到《姨妈》,都渗透着李樯的个人风格。看的时候猛地想起《长恨歌》,虽然两者整体风格相去甚远,但确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姨妈》的结尾,鞍山那几段戏,有些多余,有点急转直下的刻意,也因此使影片结尾部分显得过于悲怆。倒是不如《孔雀》的克制。至于《姨妈》中出现的两次超现实的巨大月亮,不免让人想到《孔雀》的开屏,关乎人生理想等大命题。
许鞍华这三字的诱惑不小。几年前的《玉观音》曾使影迷痛心疾首,到了《姨妈》,不能就说许鞍华回来了,但至少,状态是找回一些了。起码《姨妈》是个让人看得有感觉的电影,哪怕就像潘知常一样可以暖手脚,不能暖心窝,可有一些思考,还是好的。

遥望一下宾得K100D!

看看拍的照片,还是单反来劲,在正式下手之前,先上些片片刺激一下,留底。前两天在尼康体验中心,D200,D80,D40摆弄一个遍,要说还得是D200牛叉,又大又威猛,手抓起来手感那叫一个好,不像D40,抓住后我连小手指头都没地儿搁,很遗憾,即将入手的K100D也属于羽量级,田二据说要入30D,也是野蛮人物啊,到时候我连遮光罩,手柄都配齐,也来冒充一把大个子。
下面上一些宣传图片,看着就眼馋……

标配标准照


牛头一颗


人像定焦头


风景


人像

再谈马兆骏:大师的成绩,小人物的心情

  和这些年去世的几位大师不一样,马兆骏比他们更像一位凡人。这也就是他的歌迷会一直喜欢他的原因。虽然48岁的他,从1976年参加金韵奖在民歌时代一举成名到之后在宝丽金担任最年轻的制作人,跨度之大、成绩之好至今还是很多人口中的谈资。

  可他没有霑叔的恢弘大气与嬉笑人间,也没有梁大师给人感觉的经典地位遥不可及。更多时候马爷就是像他最著名的歌《我要得不多》那样,平凡而微小,藏身于人群之中,付出很多却要得太少。

  就是这么一个辉煌的幕后高手,在马兆骏仅有的六张唱片当中,他却表现出一个普通人的普通心态,实在不容易。其实难得的平和一样无损他的大师地位,更让听众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人们从他的歌中,看到一个真实而完整的马兆骏,也同时看到马兆骏身上自己的影子。将近30岁才写下《我要得不多》,准确地把握到中年男人内心的渴望。在风花雪月刚开始流行的年代,他一样仍带着民歌时期的纯真。所以在他第一张精选专辑当中,《心存感激》、《第二名也无所谓》、《二手爱情》等歌曲吸引着大家的耳朵。之后的《男人的心》和《就要回家》两张唱片也都是围绕着生活中平凡的事情展开。突然回归般的《心情七月》记录的故事还有熟悉的外文歌曲,永远是笑泪交错的片段结合。民歌时期的歌曲在十几年后重唱,正对应收录作品中描写的场景。《那年我们十九岁》描写了很多人的青春岁月,每每听到时都有想哭的感觉。这些唱片,在过去的岁月里,曾被很多人忽视,大家却对他给别人写的一些作品有印象,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当然马兆骏留下来的,远不止歌曲那么简单。因为我们看他,不是光看到作品,更多看到一个人。作为一个完整的真实的人,马兆骏从歌里写人间百态生活冷暖,在行为上也扮演着一个立体的角色。意气风发的他曾经陷入酒精和毒品的泥潭,而他能挺过来而且正确面对,给目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毒品事件做出正面例子。

  风光的他还破产过,身上只剩几百块艰难度日,他也没有妥协,一步步让自己的生活走上正轨。如同他在几乎所有的唱片封面上一样,永远带着微笑,给人积极的暗示。反过来在他的作品里面,拜生活所赐,才能体会到有血有肉的感觉。生活中的坎坷和不公平,并没有让他放弃。他以享受和知足的心态面对,不但自己重振起来,还力图鼓舞更多的人。

  现在,这个骑机车伴我们度过19岁的人,终于随着歌里的岁月远去了。而他那种平凡带来的冲击和感动,却从不曾于生命里消失。音乐的力量无非如此,在留不住的生命的另一头,用经典的作品一直影响着后面的人。

世界就给你这么多


他一生有三次逃离。大概在他第二次逃离前,我就听到他了。
[kmp=http://www.dd81.com/upload/temp/100301.mp3]我要的不多[/kmp]
“我要的不多”,这恐怕是他的宿命。那么早 就为刘文正等人操刀,一度有怀才不遇感而逃离,后来又晃了回来,不久,就有了第一张唱片《我要的不多》,早在1986年。和他同一年推出第一张唱片的还有李寿全、李宗盛、黄韵玲、李丽芬等人;第二年,又有张洪量、蔡蓝钦、王杰出世,其中还有一个名字与马兆骏有关,那就是他的妹妹马毓芬也出了第一张唱片。再后面就是1988年,陈升、黄舒骏、郑智化露头。这一年,马兆骏的一张《心存感激》依然走红。
我觉得他是个很敏感、脆弱的人,1997年到2001年,他又一次有不得志感而逃离去。台湾歌坛早已不是理想化的地方,盛世人物里,嫁的嫁,歇的歇,做生意的做生意,谁有兴趣搞个“艺术人生”的话,必定感叹唏嘘。
陈升还在存活,是因为他的人生完全是写意的;罗大佑后来就是个三角关系的角力者,音乐比重最轻,政治与生意更重;李建复飘洋过海而行医,倒是影响了个外甥王力宏;谁看到李宗盛曾在上海广播大厦的录音室里“沉沦”,就知道他内心的荒芜胜过他的白发;黄舒骏也就一个……
民歌时代的女孩子们王海玲、包圣美、林佳蓉、许淑娟……都不知去哪了。
时世改变人的。
马兆骏创作里的自嘲感真是一大绝命活,可惜他太容易有失败感。但值得尊敬的是,他总是能回头来碰碰乐器,像一个才子终究割舍不了什么。他不是天生的歌者,否则他应该更红一些。
他能写出《我最爱的你》、《上海公园》、《心存感激》这样好的旋律,我最难忘的还是那首最出名的《我要的不多》。
至于当今歌坛的无聊,乃是向工业社会过渡的必定代价,也是向物质世界屈尊的必定步伐。
马兆骏他们一代的时代早就过了,除非你能回头一枪。人人都吃便当,不管你歌唱不歌唱便当,你也要爬在岁月的老藤上远去的。
马兆骏的《上海公园》里,有个女声在念白,说四十多年后上海还是老样子。可是,那样的乡愁也是徒劳,再过十年,也就外滩还是老样子吧。
想想,经过理想主义的青春岁月之后,多少人在为生存拼争,多少人不想落后时代半步?!台湾是这样,大陆也是这样,再过个十年,曾经听马兆骏的那批人也都要四十、五十开外了。大家若能再坐到一起,什么人都有吧。富翁、社会达人、落魄文人、识时务与不识时务者……但再怎么也都是一群人老珠黄的家伙。而马兆骏唱道:“人尽其责,问心无愧。”
这世界就给你这么多了,不管你要的多不多。老马,我不会对你说“走好”两字,既然逃离还只是第三次。
会有人回头开枪的,在音符全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