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一种迷离

晚上时收到老弟的短信,他是不轻易给我信息的,那我是我万信齐催他。他说他今年的高考不理想,记得在一开始专业成绩下来时,他失望至极,甚至给我抱怨要从此不上学了,我没搭他那个茬,二十多年来,他基本没受过什么挫折,打击亦是很少,或许,这次就是他的转机,我希望他能学会些什么,能够依靠自己,其实,对于他的现在,我依然挺为他自豪的,当初,我走上绘画的道路,全凭自己摸索,前头没有什么可以领路的,如己,他也走上了这条道路,依然是他自己在摸索,我什么帮助也没有给他,哪怕现在不是一片晴朗的天,也是他自己闯出来的,老弟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好样的,因为,这不是一条顺畅的路。

收到他短信的时候,我的腐败正在进行中,坐在钱隆baby house慢摇吧那宽大的沙发里,深深的陷进去,耳际是呼天喊地的音乐,我的小心肝也随着离我近在咫尺的低音炮嘣嘣乱跳,眼瞅着就要蹦出来。说实在的,我还是不太适合这样的环境,五官的感觉整体木讷,眼睛呆滞的盯着远处大屏幕上放的那不和谐的《猫和老鼠》,不过后来,改放钢管舞看着就和谐多了。从来没觉得轩尼诗这样难喝,土鳖一个,不识洋酒滋味,一口下肚,跟灌了汽油似的,煞是难受,赶紧兑冰块,再喝一口,靠,谁说兑冰块的,感觉更烧包,又兑绿茶,感觉拿在手里的东西才变成能喝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深入,池子里的人们也开始多了,音乐更加激情,领舞小姐也全部爬上高台,君肃开始坐不住了,一个劲的拉我们下水,刚开始咱怎么也得扭捏一下,下了池,便开始了群魔乱舞,不过席间,看到几个男女很是眼熟,脑中别了几个疙瘩,问君肃,他说不认识,我更加的迷惑,不过,后来到是那伙人认出了我们,过来打招呼,握手,寒暄,不过,闹吒吒的还是没听清他们是谁,后来不只是谁提醒我,原来是上次在罗马假日一起玩杀人的那伙,嘿嘿,跟美女还一起唱歌呢,几个月工夫,忘的一干二净。

散场在夜里1点,开始围绕石家庄挨个送人……,来石家庄一年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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