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年关

半个月前,年刚刚开始,我穿越炮火纷飞的石家庄裕华战区,回到温暖的自家小窝;今天,传统意义的年结束,我又一次穿越这片轰隆隆的土地。其实,我是挺烦放爆竹的,打小就不喜欢。其实今天一整天炮竹声就没有消停过,对于我这样爱安静的人简直就是折磨。不过,借着央视大裤衩的火热,真希望明年再次禁止爆竹。

这个年过得很不寻常,托经济危机的福,从初一过到十五,我估计下一次享受这么完整的年应该是在N年后的退休了。小时候我很喜欢过年,过年意味着有新衣服,有压岁钱,有悠长假期,当然,还有那吃不完的零嘴儿,后来长大了,开始在外地上学、上班,我对过年是麻木,一到过年首先想到的就是春运,然后就是看电视,同学聚会。而如今,婚后的过年真成了一件比较费劲的事儿,春运里程有增无减,亲戚朋友数目直接翻番,一圈下来累个够呛。据说,现在又出现一个新词叫做年清族,就是说挣了一年钱,回家后走朋串友,上下打点个精光。词虽夸张,但是反映了一定的现象,现在又赶上了经济危机,作为一个资深待业青年,我这小心肝儿跳的是PiaPia的啊。

过完年了,直面的事儿也就是再就业了,形势比想象得要糟很多,岗位眼瞅着就少了很多,薪水也是一下打回到几年前,看来不动动脑子还真是不行了,思量了一番,还是闷头把自己的砝码再重新梳理一遍,精挑再精挑,打理成集准备开始一轮轮的寻找。

其实,从去年十月到现在2月底,我已经连续5个月闲赋在家了,感觉很爽的同时,也悟出一个道理:不工作还真不行。就算没有生活经济来源的压力,也要面临脑子锈化的威胁。没有工作,那么朋友,私人业务也就无从谈起,更利索的发展也就更不要奢望了。因此,接下来全力寻找新工作,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社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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