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好人

      一部国产和谐代表的电影,小成本制作,剧情中规中矩,但是我却坚持着看完了它。

      故事主线简单明了,农村女子赵小芸的孩子先天性哮喘,在大雨的夜里突然发作,生命危急,村长组织村民连夜凑钱,然后驾驶拖拉机送赵小芸去扬州苏北医院,但是在半路上时拖拉机坏掉了,在一帮人手足无措的时候,碰到了急于相亲的出租车司机张维扬,好心的张维扬把赵小芸免费拉到了目的地,孩子也转危为安,但是在交费时赵小芸发现钱袋子不见了,焦急万分的赵小芸认定是把钱遗忘在出租车上,但是张维扬并没有见到什么,后来通过询问那天后来的两个乘客也没有结果,张维扬面对孤儿寡母,只能自己垫付了这一万多元。

      后来赵小芸的孩子病愈出院,当她回到家时,发现钱遗落在家里,并没有带去,这时她也明白了张维扬的委屈,于是又返回扬州城,寻找张维扬。最终两人化解误会,并因此成就姻缘。

      故事内容和谐向上,堪称主旋律大旗下的代表之作,那么这样一部电影如何能让我也感起兴趣来呢?其实我到是真相信在扬州城能发生这样的故事,当年,在江浙沪一带,我把几个城市的人性排了一个名次,扬州人居第一位。对扬州城的印象也是最好的。

      作为一个外地人,对于一个城市的评判首先就体现在问路上,我把几个城市做了一下比较,在扬州时,准备去一个名人故居,问一个路人,那人给我们指了一下,竟然要带我们过去,然后她还真就给我们领路了,过了几个街口到了目的地,那位扬州人就和我们打招呼告别了;
      在杭州,我们坐在西湖边马路上饥肠辘辘,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便宜的饭馆,一个老人看见我们背着包是外地人,就主动问我们去哪里,在看我们小心翼翼的不信任表情后面露不悦,我们赶紧说只想找个KFC吃饭,老人详细的指出了几个要转的路口,目送我们离开;
      在苏州,虽然生活了几年,还是有小巷不熟,在水巷河边,问及当地市民某某巷怎样走时,被随意地回答“不晓得”;
      在上海,站在茫茫的外滩边,问及路边卖报人外白渡桥怎么走,卖报人指着相反的方向说:哎面!
      再加一个石家庄吧,你下了火车,走到中山路上,迷糊了,准备问路,突然发现那公交站台上有一个卖报人,旁边还竖着一个小牌,写着:问路一元 Continue reading

盲山

      关于《盲山》,在这个没有阳光的下午看完了这部没有阳光的影片,在看之前,就听说了一些评论,除了溢美之词外,还有很多挑茬儿的影友,指出在《盲山》,既然打出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就不应该出现很多晚于那个时代的物品。但是,我倒觉得这是某种映射,因为,在二十一世纪零零年代,在中国的封闭农村,依旧存在着这样茫然的愚昧。

      《盲山》是不是今年最好的电影,我没有办法给出定论,完整版《色戒》我还没有看过,即将到来的年末贺岁大戏刚刚展开,《盲山》能不能在我心中拔得头筹是个未知数,但是,我明白,要是有个排名,《盲山》会很靠前。

      在小时候,经常会看见报纸上或者电视上关于妇女被拐卖的消息,近几年也出现了女大学生被拐卖,在现实中,似乎也听到过谁谁家的农村亲戚买来的媳妇,而被拐卖的女人大部分又来自四川,《盲山》中出现的女大学生雪梅正巧也操一口四川口音,当雪梅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卖在了这山村的黄家时,这部电影就开始向我们展开了被拐卖女子的逃亡史。正如电影的名称一样,从头至尾,一个个的人物登场,但无一例外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个字:盲。

      “丈夫”在父母的协助下强奸了自己的“老婆”,而“婆婆”反复地说着那一句话,“女子,事情已经这样了,女人家嫁谁不是嫁,你给我儿子做媳妇,不会亏待你的……”,当老母亲把仅有的荷包蛋盛在面条里给“儿媳妇”送进来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的是什么,我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恶,但却看到满脸的盲目与无知,她只是想到如何给黄家传宗接代,至于法律与婚姻的关系,却一无所知,你就是跳进电影里对她大声传教,也如对牛弹琴。

      “丈夫”每日就是放羊、锄地、打牌,到后来又多加了一项任务,就是召集乡亲坐着三轮车去满山追寻逃跑的“媳妇”,一次次的逃跑,又一次次的被追回,这里面全凭仗着维护村民利益的村主任,仗义帮忙的乡里乡亲,当这群力量集合起来,聚集的愚昧会让人感到恐怖,当出现懂得文明的“小叔子”时,或许会感受透一点点气,但很快另一种知识分子的道貌岸然又展现在你面前,而邮递员为了几只鸡和粮食又把雪梅的救命信交给了她的“丈夫”,当雪梅千辛万苦翻过大山跑到公路上,因为三元钱又被拒载,这让雪梅明白了要出去就得有钱,于是,为了弄到钱,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和小卖部的老板做交易,其实,那些帮助黄家追寻外逃的男性村民,口上夸着雪梅“丈夫”艳福不浅,而谁心里又没打着歪主意呢?

      当雪梅逃出山村,来到大山之外的镇上,碰到的又比山民的盲能好多少呢?打开车门的司机,毫无阻拦的乘客,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帮凶?我突然觉得,这山外的盲要比山里的盲还要可怕。文明下的盲是明知故犯的,是逐渐形成的一种社会风气,在很多年以前,鲁迅的文章中就能找到这种风气的劣根。

      还好,导演李扬给我们留下一丝丝光明,还有一个良知未泯的孩子,在他送出信后,警察带着雪梅的父亲赶到了,虽然经历了村民暴力抗法的阻拦,但是最终还是帮助雪梅逃离了这被胁迫的家园。

      其实,这并非最好的结局。如果你喜欢国内新闻稿式的大结局,看到此这部电影就算是完了。但是在嘎纳电影节时,放映的结局是另外一个版本:村民暴动,拦住警车,被威逼之下势单力薄的警察答应村民先不带走雪梅,并暗中答应雪梅父亲三天后再来救人。但第二天时父亲带着雪梅离开时,被村民拦住,并对雪梅父亲疯狂殴打,情急之下,雪梅拿刀砍向“丈夫”,然后屏幕全黑,电影嘎然而止。

      由此可见,国内通过电影局审查的是一个“和谐”的版本,当人们涌进电影院观看这部被盛赞的电影之时,又有谁理解导演李扬的委曲求全呢?其实,国内要的并不是 Continue reading

回到过去

      现在看一些老照片,我很愿意把它们当作艺术品,虽然摄影技术不佳,构图倾斜,但是都阻挡不了我对于那个年代的怀念。并且,我再也找不到更合适怀念的替代品了。
   
      这张照片拍摄于90年代后期,那时我刚到石家庄,作为一个艺术学徒,扎在这城市里的一个城中村里埋头苦练,那时候对于什么都是新鲜的,画画效率奇高,简直就是一个绘画机器,上午一张水粉画,下午再来一张,晚上还要整一幅素描,间隙还要连续的速写,在租住的小屋内墙上贴满了白天画的画,晚上躺在床上,眼睛就在墙壁上游走,自我陶醉,那时候没有电脑,没有电视,MP3/MP4就更不要想了,我手头唯一的娱乐设备就是一个雷登牌的随身听,在周末的时候逛逛附近的音像店成了一个爱好。

      似乎又有点跑题,幸好还不算太远,还是回过头来说说这幅片子吧,想不到在10年以后,我竟然会工作在身后那座高高的写字楼里面,当然,现在这座楼已经不是这片儿最高的了,在它的周围,高楼林立,号称石家庄的CBD。那时多年轻啊,胡子还没起来呢,穿着个大红棉袄游荡在博物馆广场上,我甚至都忘记这张照片是谁给我拍的了,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我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又在做什么,这些我几乎忘得干干净净,我只记得那时的我快乐无忧,虽然那时候比现在过的要糟糕得多。

      今天的我再站在这个广场上,望着周围似曾相识的人和感觉陌生的的景儿,就像做了一个梦一般。 Continue reading

正龙拍虎

      最近很忙,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私人上,业务堆积,时间重叠,让我有点手忙脚乱;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还得“坐山观虎斗”,眼看着周老虎快挺不住了,子曰过,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周老虎都开始给网易要价一万一张照片了,我想,劫道的时候敲诈勒索也不过如此吧,网易也不是吃素的,周老虎干脆写状子。

      在这里,我想周老虎要真是挺不住了,那我就送你一篇文章,我也是从别处看来的,很好,很强大,需要的同志也可以来读一读。

      面对质疑,怎样坚守你的梦想?

      疑虑是最大的敌人
      我们都有顾虑,这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现实一点是好事,因为你需要意识到是否你的梦想是可以实现的。但是如果面前阻挡你前进的仅仅是担忧和顾虑的话,而不是一些客观上的阻碍,那么你需要勇敢的正视这些疑虑和害怕。为什么?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些疑虑看上去是没有恶意的,它需要一段时间潜入你的潜意识,就好象一些恶魔逐渐侵蚀你的心灵。它在你心灵的黑暗处徘徊,而你毫不知情。

      如果你放任它,它会摧枯拉朽地地摧毁你的梦想。然后它的力量开始显露出来,比你意识到的强大的多。当你面临艰难的抉择的时候,你脑海中的黑暗面开始发挥作用,使你失去逐梦的勇气。你不再是你想去成为的那个人,而成为了别人想让你成为的人。疑虑可以让你乖乖呆在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岗位上,因为你害怕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疑虑可以让你与那些使你沮丧的人继续为友,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本应更有价值。

      面对质疑者应该如何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面对外部的反对力量——质疑者呢?那些人不停地在你身边耳语,停止虚幻的梦想吧,现实一点,通过一些更传统的途径吧,别异想天开。该怎样面对他们呢?你必须学会粉碎他们的质疑声。通过坚决表明质疑者的的错误观点,来表明自己的决心。如何粉碎质疑声?就像你消除你脑海中的顾虑和消极的声音一样,粉碎它们。当然,不要真的粉碎某人,只是在你的意识里。当他们说出反对的声音,或者那些可能在你脑海中留下顾虑的声音,把这些声音驱逐出境,在鞋底下踩碎。之后 Continue reading

农家院惊现家猫

      既然都是猫科动物,那我也发表一副我拍摄的,起个名字就叫做《农家院惊现家猫》,注意,是家猫,不是加菲猫。这张照片拍摄于2002年夏,是当时我回老家农村是在院落里拍的,那次住了很长时间,猫咪对于黑黝黝的镜头已经不再新鲜,当我拍摄时,几乎能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来配合。

      这张片子用的是理光的胶片机,210mm的焦距,当时离得很远,猫咪迈着猫步向我走来,我不停地调焦,在一个合适的距离,我适宜它停下来,果真,猫咪听话的不动了,我迅速按下快门,这张“虎视眈眈”的片子就出炉了,当然,我不会把它出售给印刷年画的印刷厂,免得被人制作成KT板,竖在草丛里,拿相机拍一下就说发现了野生的梨花猫。

      我挺喜欢的猫的,但是不适合亲自养,在查济时,老木匠家里的小花猫至今让我难忘,那是一只极其干净,并且特愿意与人玩耍的黄白相间的小猫,后来我回到苏州,在观前书城里看到一本介绍皖南村落的小册子,里面有一章是介绍查济村的,中间还提到了老木匠家里,他们住的也是古宅,我一看兴奋的不得了,指着照片对同伴说,我的画箱就是这老木匠做的,我还有他家小花猫的照片呢,同伴看看我,你有什么证据?

      我呆在那里。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