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很容易引起共鸣的歌曲,当你和你的爱人身在两地,听到此歌必定感慨万分。
深夜里遇见她,乌黑眼睛还有乌黑的头发,她的神情多么像你,不管是轻轻笑,皱个眉,拨头发,从她点点滴滴拼凑完整的你,就像碎裂的心拼凑著回忆。凌晨两三点,黑色星期天,突然想起你,好想去看你,千万里,太遥远,我回不去。今夜的纽约,特别像台北,只是没有你,温暖纽约的初冬的刚下的第一场雪。
拉长的影子看似你,冰冷的空气中吻你,零下-1′c 的纽约,只感觉飘落的雪。
我觉得这样一首缠绵的歌适合在冬夜里聆听,或者这样,你站在冷清的街头,路灯把昏黄的光线洒下来,再加上零散飘落的雪花,你在灯下来回踱步,音乐响起,你深情的望着远方的夜空,恍惚中浮现爱人的身影,但也慢慢远去……
这样的画面够不够经典?或者说够不够庸俗?我也没办法,一开始我想起来的画面也就是这个样子,当听见这首音乐的的时候。我对于音乐很倾向性的会寻找一种画面感,没有画面感的音乐很难找到共鸣,那这是不是目前MTV流行的原因呢?但是,我却还真没有看过《双城》的MTV,也不知道有没有,即便没有,也无法阻挡我对它的喜爱,因为它已经拥有了足够的画面感,也只有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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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o》这张专辑购于98年,屈指算来也快十年了,期间陶喆一共发行了5张专辑,虽然在歌迷心中每张都是经典,但是,真正能打动我的也只有这最初的一张《David Tao》了。在那个年代买磁带风险很大,尤其对于一个新发专辑的歌手来说,还好很早的时候就听说过陶喆,在我印象里第一次看到陶喆的名字是在96年张信哲的《The Color of the Night》里面,里面一首《Too Much Heaven》就来自于陶喆的打造,这是《The Color of the Night》里面的神来之笔。但是98年对于我来说,还是弄不明白陶喆究竟是什么曲风的歌手,在杂志《当代歌坛》的推荐下买了《David Tao》,回家一听,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R&B吗?说实在的,那时还真不知道R&B是什么东东,甚至连全称的英文都不会拼写,但是这也阻止不了深深地喜欢上了这张纯粹的节奏蓝调。
从《Airport Arrival》开始,陶喆为我们带来了婉转悠扬的《飞机场的10:30》,这首歌对我以前所听的流行歌曲是颠覆性的,其实后面的每首歌都是全新的感受,《爱,很简单》的唯美,《流沙》的淡定,《十七岁》的青春青涩,《望春风》的乡愁,在每一次感官刺激后都能让人回味无穷,陶喆在这张专辑中,自己谱曲、编曲、制作,再加上娃娃的填词,称得上是珠联璧合。
这张专辑获奖无数,也奠定了陶喆“华人R&B教父”的地位,如果你是陶喆的歌迷,建议再重新听一听《David Tao》,肯定会有不同感受,如果你还没有听过陶喆的歌,或者是个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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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学报到时进入宿舍第一个见的人就是大鸟哥,那时我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南方人,学画多年,“三停五眼”还是记得的,但是这个比例在大鸟哥这里就失灵了,两眼距离奇宽无比,给大鸟哥画过一次速写头像,以失败告终,因为权哥说了,先把形抓准,后来权哥见到模特真人,夸我画的像。
为什么叫大鸟哥?你说呢?一开始都叫炽哥,后来冬天宿舍一帮人去澡堂子洗澡,回来后炽哥就变成了大鸟哥,这顶桂冠直到毕业都没摘掉。大鸟哥为人憨厚真诚,南方人的精明在他这里寻找不到半点踪迹,倒是傻乎乎的办了不少憨事儿,在大学四年中,大鸟哥算是宿舍里最“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一个人了,他的书桌永远都是铺着毡子,再铺一层宣纸,挥毫泼墨是大鸟哥的最爱,即便他选的专业也是油画,而他旁边我的桌子上永远都是音乐磁带。大鸟哥的画很有特色,雅致韵味中透露着细腻的功底,油画中透露着国画的味道,国画中又带着油画的神采。
当班里的一些人急匆匆的挣钱的时候,大鸟哥却跑到水巷中油画写生,去钓鱼,怡情养志,那时我跑出去看风景,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一阵猛拍,大鸟哥拿着狼毫笔嗖嗖的一阵猛画。
这张肖像就拍于三年级,那时大鸟哥剃完的光头刚长出一层绒毛,当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盯着刚刚画完挂在墙壁上的画作时,我按下了快门。
大鸟哥本来睡在我的斜下铺,后来上铺的七次郎要求调换,我始终没记起是由于什么原因,不过,在四年级的一个深夜,七次郎于这张床发挥了下铺应有的价值,现在形容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七次郎彻夜鏖战,地动山摇,最终七擒孟获,创造一段佳话,但是,睡于上铺的大鸟哥就不是那么畅快淋漓了,早上醒来我侧头一看,只见大鸟哥摇摆不定,在上铺就如同深海狂澜里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后来我问啥感觉?大鸟哥答曰:晕船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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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记忆里整个大学期间好像就办过一次院内运动会,就是那种非正式的,院方说法叫做:趣味运动会。那次运动会鼓捣了整整一个下午,由于基本上没有正式竞技项目,全是拔河、跳绳、两人三腿跑之类的游戏,所以参加的范围比较广泛,班里这些人竟然无一落网全部上阵,即使这样,我还是逃过了这次运动会,因为拿着相机我可以堂而皇之的推脱责任,不过,什么都不参与也不好意思,最后,摇绳的任务就光荣的落在我的肩上。
在这张照片里,你能看见我,不过只有半拉膀子,中间的黑衣女子把我的光辉形象挡严实了,但这并不影响照片的男一号来发挥他的魅力,这就是我们的郑老师,这角度看过去,那两条大长腿,天生就是为跳绳长的嘛,等一下,跳绳的话是长腿好还是短腿好?先不管它,再看郑老师的胳膊,架在腰间,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回眸深情一望,发现隔壁班小靓妹并没有往这边看,于是,这么帅的姿势也就成了绝唱。
大学里有永远都不缺好玩的事,那时候有用不完的精力,疯一般的在操场上踢球,为了凑足每周的强制锻炼印章而在跑道上气喘吁吁的溜达,而这些都永远的留在了青春的记忆里不会再生,即便现在也装模作样的出去遛遛弯,但是总感觉我和那些同行的老太太没有多大区别,人生总有一些美好的时光,但是等你发现的时候是你已经错过的时候。我曾不止一遍地说过,这么多年以来,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两段,一是大学前的在外学艺阶段,另一个就是大学期间外出写生阶段,快乐至极。但是,这样的时光与这样的感觉却再也回不来了。
上周和老颓喝酒,又说起这一茬儿,我说以后有钱了出赞助把以前这些同学们都聚集起来再跑一趟皖南,故地重游,老颓说,扯淡,不是一感觉。我想,可能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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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艺术是一个泛泛的概念,我搞不明白什么样的图片叫照片,而什么样的图片又叫摄影。自从买相机的那一天起,几乎从来没有说过去“拍照片”,而都是被盖以“去摄影”的大帽子。而这样,也就给了我讨论这门艺术的理由。
这是一张肖像,我,憨憨,还有郑老师构成了画中人,当时被大胖拍下来后感觉很是不错,笑笑说就为这图片也得成立个乐队出张专辑啊,到时候封面照就有着落了。憨憨说,那时的我就是这个德行,一拍照就低头抬眼的扮酷,后来我还专门翻看了一些我其他的照片,发现憨憨并没有诽谤,确实很多照片都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应该不是扮酷,要扮酷的话早去路边摊买个5块钱的墨镜戴上了。
大学时代有好多张这样的留念式照片,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胶片方式记录下来的,后来我又把它们一一的扫描到电脑里,每次翻看都会勾起无限的回忆,甚至每一个画面的细节都渗透着故事,像这张照片,除去人物,你会看见照片左上角的红色窗户和白墙,这是稀松平常的物品,但是对于几年后的我再来翻看却是感慨万千,我们站得这个位置是教室外的厅堂,宽敞明亮,从红色的窗户往外看去,是学院连绵起伏的樟树顶,下午的阳光就透过这些高大的植物照射到这座名叫抑扬楼的墙上,那时的我始终没有搞好方向感,总是以为西下的太阳在北方。
学院所在的北区,我入学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到我毕业的时候是另外一个样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后来,学院搬迁,那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大学丢失了,一段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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