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一向懒散,很多事情聚集到一起尚未完成,但是我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但是目前的种种精神迹象表明,我很是不着急,这也怪了,有时候感觉无所事事,但是实际业务量压了很多,都没有条理性了。
家里也是乱糟糟,没有心思收拾,就想着搬家呢,对了,日子也快到了,赶紧找人。
这些天还一直在想石家庄的事情,很多想法跟以前着实的不一样了,影响了未来发展的路,眼睛中的石家庄是什么样的呢?通过照片看看吧





本人一向懒散,很多事情聚集到一起尚未完成,但是我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但是目前的种种精神迹象表明,我很是不着急,这也怪了,有时候感觉无所事事,但是实际业务量压了很多,都没有条理性了。
家里也是乱糟糟,没有心思收拾,就想着搬家呢,对了,日子也快到了,赶紧找人。
这些天还一直在想石家庄的事情,很多想法跟以前着实的不一样了,影响了未来发展的路,眼睛中的石家庄是什么样的呢?通过照片看看吧





自称“草根”的郭德钢,因为央视的3.15晚会而惹上了“代言虚假广告”的风波,虽然事情的真相还没有大白于天下,但作为当事人的郭德钢,却在自己的博客上接二连三地发出了一系列为自己辩驳的文章,暗示央视别有用心,有意打压自己。
此举不知是因为社会经验不足而生的情绪化反应,还是经过慎重思考后做出的反击步骤?如果是后者,我以为,郭德钢已经走上了危险的道路。
央视的用心不管多么险恶,如果举证的都是事实,郭德钢显然难辞其咎。而郭德钢在其博客上的反驳,则显得有点幼稚可笑。他认为,如果“藏秘排油”提供的权威文件是假的,自己也是受害者,真正应该承担责任的是相关的监管部门。这好象是说,我虽然是在收了买路钱后为强盗打开了金库的大门,可外面的保安也没拦着啊,他们才是守卫金库的啊!
我不否认,在中国的传统意识中,有非常浓厚的“妒富”心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说得就是这种状况。所以,像郭德钢这种最近一、两年大红大紫的人物,遇有挫折,难免会往这方面联系。不过,做为一个想干一番大事业的人,郭德钢不应该把自己等同于常人,而应该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否则,刘晓庆、毛阿敏等人栽过的跟头,有朝一日,难免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最为可怕的情况是,郭德钢的身上有一种被自己近年来的成就冲昏了头脑的迹象,以为自己的身后有众多的“粉丝”的追捧,便有了与央视对抗的实力。这是大错特错的。
郭德钢喜欢称自己是“草根”,以此把自己区别于“主流”之外。可是,郭德钢不应该忘记,主流之所以成为主流,是因为它所具有的“正统”的血脉。草根就是草根,即便是它享有广泛的拥趸,也只能游离于“主流”之外,不可能取而代之。所以,任何想与主流抗衡的想法都是非常危险的。禹作敏和***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我是非常喜欢郭德钢的相声的。正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有点为他担心。我觉得,做为一名“草根”艺术家,郭德钢应该谨慎地检讨自己,认认真真的做人。只有自己行得正了,才不会惧怕各种平地而起的风波。
每个人的手掌都不大,握住的幸福都不多。不同的人在追求不同的幸福,几乎每个人都为此耗费一生的精力。我不承认我是个幸福的人,但我曾让人羡慕。因为我身上存在好多的别人正在追求或是追求不到的幸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因为我,想把手指优雅的打开,将我握满的幸福慢慢的张扬,看它们扬花般寂寞高傲的漂浮在空中,优美的旋转着,在强烈的光线中渐渐淡化,然后,就这么寂静的消失掉…我承认我是病态的,而且我也正在弥漫着我的病态。
不可抵挡的,我正在放弃我所有的一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淡薄名志,宁静而悠远。古语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我想,我是在尝试着在这个我不喜欢的都市里落寞的隐藏自己。自喜独处,喜欢在寂静悠然的空间里放任自己,不再作着讪讪的笑,不在无聊空虚中作践自己。
我想,我喜欢流浪。其实我并不真正懂得流浪的含义。因为我自始至终都体味不到流浪在外的,背弃家乡的人们所体味的人生和孤独。但我想走了,背着我的行李,带着我的画作和相机,装满我所经历过的故事,踏上一列不知开往哪里的火车,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停步。去看那里每一张陌生的面孔,独享我从未见到的美丽风景,记录下我与他们之间铭心的故事。然后,当那个城市给我的涟漪消亡饴尽的时候,我会攒足我的路费,然后在车站继续我的行程,为我的下一站默默的准备着。我想我会想念我的朋友们,至少我会把我的故事和明信片一起给他们寄回去,上面有五颜六色天南地北的邮戳。当他们收到我的礼物的时候,我也许正在下一个城市的月台上,照着那里的阳光,看灰色的天空…然后,在我老的走不动的时候,我会翻开我的日记,打开我的相册,回到我所见到的有着最美风光的地方,安静的躺在午后明媚的阳光里,读我心中的所有,回味我电影一样的一生,然后在阳光里寂静的睡去…
我想我喜欢火车,喜欢听铁轨桄榔桄榔的响声,喜欢车窗外那永远都不老去的风景,听啷啷的响声贯彻我的旅途。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在看到外面的高粱地的时候张大嘴,让大片大片的金黄的油菜花漫过我的心田。
天告诉我的一位故人,我想离开了。离开我熟悉的生活,我熟悉的人群,可能很久都不会回到她的生活中来。她问我为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难过,所以才不知道怎样快乐起来,才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我身边熟悉的一切。连我都不知道,我的这种平静,这种释然会持续多久。
幸福只有一种,而不幸却有成千上万的理由。托尔斯泰说过:幸福是寓言,而不幸是故事。悲哀的我,并没有从寓言里得到什么启示,却不住的让那故事在我身上反复的重演。
看看拍的照片,还是单反来劲,在正式下手之前,先上些片片刺激一下,留底。前两天在尼康体验中心,D200,D80,D40摆弄一个遍,要说还得是D200牛叉,又大又威猛,手抓起来手感那叫一个好,不像D40,抓住后我连小手指头都没地儿搁,很遗憾,即将入手的K100D也属于羽量级,田二据说要入30D,也是野蛮人物啊,到时候我连遮光罩,手柄都配齐,也来冒充一把大个子。
下面上一些宣传图片,看着就眼馋……

标配标准照

牛头一颗

人像定焦头

风景

人像
最近过的有点腻歪,让我一一说明倒也不是一件易事,那是一种感觉的,总归感觉处处碰到一些不爽的事,前两天去北京,坐车就不爽,北京的交通是出了名的恶俗,亲身体验一把那更是憋屈万分,武建出门就开始小心翼翼,生怕堵在哪个路口,上了长安街更是被五花大绑,见了路口左拐不让,右拐不行,甚是痛苦,还得时刻担心碰上代表们散会回家,一下子就能把我们管制在马路牙子边动弹不得,我就纳闷了,都是一样的人,怎么他们上路后我们就得被“管制”,较真儿的话哥们还是主人的,他们是公仆,这年头儿弄得,公仆们比较牛叉。
还拿两会说事,有些代表着实不再谱上,净提一些无关痛痒的闲事,什么把“妇女节”改为“女人节”,什么建议主要企业把域名改为.cn啦,真是闲的蛋疼,有那功夫怎么不想想老百姓的“房事”?这房价是相当的让我闹心,让广大主人们闹心,但是大部分公仆们都住着扑啦啦的大房子,根本顾不上我,一弄大几十万的房子,这不明摆逼我拿着管制刀具去行里柜台拿钱吗?
说钱就着急,好几处闹腾着说要天暖和了要出去闹一闹,开始我着力要去西藏,虽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但是理由是公共的,谁都明白为什么要去那地方,但是架不住田二的万般利诱,几张香格里拉的照片一摆,我立刻缴械投降,去,下一站,梅里雪山!接下来又绕回来钱了,相机,游费,加吧加吧得小八千,要了亲命了。一咬牙,玩命挣钱,同时还得每天无忌蜂鸟的逛着,不断地刺激着自己。
这日子过得……,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