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生活极其规律,正常时间上班加班,闲暇时间四处拍照,一个月快门咔嚓大几百次,比以前在石家庄一年都多,记得上一次这么疯狂的按快门还是刚买数码单反的时候了。
工作和游玩拍照多了,闷在屋里上网的时间也就少了。
照片还是看http://zen.bababian.com吧,今天花了三十多元升级成了VIP账户,以后多贴一些照片
这些天生活极其规律,正常时间上班加班,闲暇时间四处拍照,一个月快门咔嚓大几百次,比以前在石家庄一年都多,记得上一次这么疯狂的按快门还是刚买数码单反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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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有时间有心情回到这里写下只言片语了,不过,我想也仅仅是只言片语。
大家能够猜出我现在已不在石家庄了,这是上周我在平江路拍下的一张照片,事隔这么多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很忙,工作忙,心情也忙,加上气候的变迁,一下子便病倒了,断断续续的吃了十多天药,最后还是挂水了事,最近口鼻还长着大泡,十分了得。
这些天来基本上跟网络是绝缘的,在公司是顾不上,等下了班又和杨杨走街串巷,真等夜里回了家打开电脑,也不过是找找设计素材啥的,要是看新闻写东西,还真不如打开电视看看当地方言台来得轻松。
或许,这么多天,自己的兴趣真就又开始转变了,现在不关注博客什么界面了,不关注科技有啥新闻了,不关注Google又有啥新东西了,我只关注,我什么时候在这个城市再次站稳脚跟。
现在是周日的中午,我刚起床,不多说了,下午再出去逛逛。
这几天河北的几大报纸跟打了鸡血似的,长篇累牍的报道张家口患儿偶遇总理得到救助的事件,同样,各大网站也是跟进后续报道,从总理捐一万元,到中央各机构纷纷解囊;从张家口市政府、蔚县政府,到中国红十字会、河北省红十字会,一个都没少,全送钱来了。今天看报纸,说是北京河北商会又捐了10万,乖乖,现在数吧数吧,近40万了。
最初看到这个消息,是在某权威网站,总理在天津车站视察,在和群众聊天的时候得知张家口患儿无钱医治,便指示相关部门给予解决,于是小患儿坐着城际列车抵达北京南站,站台上据说已经有医院的救护车在等候了,接下来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捐款潮。
我看到这些消息第一感觉是这娃命大,第二感觉就比较复杂了。并且,这孩子得到的救助、收到的捐款越多,我的心情越沉重。总理一句话,一个人的命运就此转折,这种天上地下就不多说了,说多了也没啥意思,我只是觉得小患儿按照安排入住医院后社会各色人等的众生相比较有意思。
总理掏出一万元,我相信这是出自内心的慈悲,国务院掏钱也在情理之中,至于后来县市政府,商会个人啥的也大方的往外掏票子我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这种事情的发生看似感动中国,实则是体质与制度的悲哀,但是,悲哀发生之后,并没有把精力放到如何从根本上改善这种情况,而是一门心思的想把这个悲哀的个案转化成爱心大派送。这个幸运儿一夜之间获得新生,并且关照还在源源不断的汇聚,但更多跟他一样命运的孩子,我们却依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病情以及家庭状况,那些不见报道不出手的捐助更是不知在何处游荡。
话再回到前面,如果一个普通的白血病患儿来京治疗,医院会主动出车到站台来接吗?患儿籍贯所在地领导会主动来医院病房探望吗?那些拿着硕大支票模型,在相机前摆POSE的企业家们,你们还来吗?
这两天我估计中文互联网络的关键词是“匿名”,或者是类似的词语。著名博客“钱烈宪要发言”被刺伤,或许真的要引发一场关于互联网与安全的大讨论。
继昨天多家博客聊了钱烈宪签售遇刺的事情,今天一早,网易首页也详细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为了和谐,也仅仅只是从头至尾说了一下这件事发生的经过,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装傻发愣。而在其他的一些评论上,有种说法开始引用阎崇年事件来解释钱烈宪被刺,并批评这是中国文化界的悲哀,不同的文化观点并不需要兵刃相见种种。
我暂且理解为这是一种装傻吧,其实去看一看钱烈宪的博客,就会明白为什么被刺了。这件事的发生,需要大家引起深思,目前整顿低俗网站的活动如火如荼,低俗的,折腾的,PiaPia的全被拿刀子割了网线,而现在,发展到网站后面的肉体被刀子捅了肚子。
白道黑道双面堵截,怎么办?我觉得保险的办法肯定是有,换一个ID,整天讨论一些“连连看”或者“超级玛丽”的过关攻略,轻松有趣。但是,不爽!写篇文章,骂骂咧咧的不爽,但闭嘴不言,光听别人骂骂咧咧的更不爽!
我记得去年某个时间,看见一条新闻,说是伊朗,一个大学生因为在博客上发表某某言论被判死刑,当时琢磨,中国比伊朗进步,至少不会言论公开定你死罪,不过现在,这句话不好说了,写博客还是能带来杀身之祸。
针对这件事,我第一想看看到底给出什么样的官方结论;第二想看看互联网私人言论的发展方向。
半个月前,年刚刚开始,我穿越炮火纷飞的石家庄裕华战区,回到温暖的自家小窝;今天,传统意义的年结束,我又一次穿越这片轰隆隆的土地。其实,我是挺烦放爆竹的,打小就不喜欢。其实今天一整天炮竹声就没有消停过,对于我这样爱安静的人简直就是折磨。不过,借着央视大裤衩的火热,真希望明年再次禁止爆竹。
这个年过得很不寻常,托经济危机的福,从初一过到十五,我估计下一次享受这么完整的年应该是在N年后的退休了。小时候我很喜欢过年,过年意味着有新衣服,有压岁钱,有悠长假期,当然,还有那吃不完的零嘴儿,后来长大了,开始在外地上学、上班,我对过年是麻木,一到过年首先想到的就是春运,然后就是看电视,同学聚会。而如今,婚后的过年真成了一件比较费劲的事儿,春运里程有增无减,亲戚朋友数目直接翻番,一圈下来累个够呛。据说,现在又出现一个新词叫做年清族,就是说挣了一年钱,回家后走朋串友,上下打点个精光。词虽夸张,但是反映了一定的现象,现在又赶上了经济危机,作为一个资深待业青年,我这小心肝儿跳的是PiaPia的啊。
过完年了,直面的事儿也就是再就业了,形势比想象得要糟很多,岗位眼瞅着就少了很多,薪水也是一下打回到几年前,看来不动动脑子还真是不行了,思量了一番,还是闷头把自己的砝码再重新梳理一遍,精挑再精挑,打理成集准备开始一轮轮的寻找。
其实,从去年十月到现在2月底,我已经连续5个月闲赋在家了,感觉很爽的同时,也悟出一个道理:不工作还真不行。就算没有生活经济来源的压力,也要面临脑子锈化的威胁。没有工作,那么朋友,私人业务也就无从谈起,更利索的发展也就更不要奢望了。因此,接下来全力寻找新工作,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社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