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瞎想

小蔓挺着肚子问我,哥们,你到时候想要个男孩啊,还是女孩啊?我陷入沉思,许久后低沉的说,还是女孩吧,到时候我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猛然,我又停住了话头,这不扯淡嘛,哥们连女朋友还没有呢,整那没用的干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哥们身边还没有人,一开始觉得是自己没有动那个心思,不过,目前我是不是应该想想咱没那个技术了?
君肃上周一一脸坏笑的的说,丫赶紧努力吧,哥们已经拿下了。这厮刺激人,一周时间拿下了留美博士,让我很是惊讶,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就他的油嘴滑舌,就是撒切尔过来都得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
哥们就不行了,笨手笨脚加笨嘴,嘛事也干不成了这,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上嘴唇儿一碰下嘴唇儿,那一套套儿的词儿源源不断,自信的很,如今前女友离开已经三年多了,就在这段期间,我也慢慢退化成了感情傻子,一见女孩儿那嘴笨的就跟古惑仔里的大傻一般,屡屡不得手。

很多时候我又开始返回来考虑我是不是定错目标了?反正周围熟识我的已婚女性在听了我的择偶目标之后全部说了一句话: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此言差异,对于我来说或许确实,但是,对于一个单身女孩,或是风尘女子来说,这模样简直就是命根子。我确实说过,我要找好看的,但是这句话也不违背常理啊,谁见过哪孩子说:哥们要找石家庄最丑的,猪不啃狗不叼我才喜欢!其实,我对于长相,并没有死死的卡住一个门槛,没劲,有时候想想,确实不能当饭吃,还得时时防着媳妇儿拿它当饭吃,累,但是,好歹咱也得追求点儿。我最看重的还是默契,善良,和那种可以愉快生活的感觉。

有时候,又开始审视自己的审美,我觉得还行吧,不敢谈最好,但至少比小吴好,这我就满足了。小刘同志不止一次的贬低我的审美观,尤其对于我欣赏单眼皮女生嗤之以鼻,哥们知道,小刘同志不服气了,嘿嘿,那就说一句,还是小刘同志最美!南播万!骚骚与亮子的审美在我看来大同小异,当然,亮子肯定不同意这一点,他视与骚骚在一个水平上为辱。

不想了,想多了上火。

这两天准备一下,看看酒吧去,祝今晚签约顺利。

心情沉淀无思无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似乎也沦落到了世俗。
刚参加工作时,朋友说我一直还处在激情中。不用太在意老板是否和谐,不用考虑同事是否个个俊俏多姿。在自己的半开敞空间里,活的象条自由生活在空气里的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觉,除了户外旅游,工作,密密麻麻的在电脑上敲打文字成了我的一种消遣方式。不用花太多的精力、不用想太多的思绪,更不用整天用CD做字,用AI画圆,反复熏陶在PS或者SketchUp的魔掌里。
现在每一天清晨坐到电脑前,麻木的登陆QQ,打开MSN,就这样过了N年,完全没了激情。开着QQ也不再会有头像的跳动,和同时和n个人聊天的冲动。能不能说自己老了?还是个未知数,因为我感觉自己也似乎还年轻。
喝口奶茶,开着CD,新建一个文本文档,把这些个原本不属于我的汉字给一个个的硬塞了进去。立秋后的庄儿可以说时凉时热。晚上不注意还会患上小小的感冒。这不,上礼拜某天某日的中午,趴在电脑跟前小睡,着凉。又不好意思请假休息,决定牺牲一下,多吃药。
随便介绍一下,跳了这是第三家公司,上班没有严格规定,但从未迟到过。病假事假具体扣多少还没了解清楚,每天签到只是一个形式,让人看见你来了,其实还是很宽松的,扣钱也还没遇到过。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个礼拜,好久都没有泡泡书店。起身,开着电脑就这样溜出门去,工作一段时间,相信都有这样的心情,能偷偷懒就不会去卖力做图。走出写字楼,甲方、报价什么的统统九宵云外。有没有人用娃娃的脸来形容石家庄的天气,这我不知道,但天气确实有糟糕的够戗。早晨出门,全身湿的只剩里面短裤依稀干爽,下午火辣的太阳热的可以形容有想灭了上帝的冲动。
“逃”出写字楼,那个开心呀,别说有多爽快。悄悄打望迎面而来的美女,穿的甭提有多拉风。妖娆的身材,不流口水就不是男人。这不,不知道那家百货商场的售货小姐也偷跑出来闲逛,不过她今天的打扮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场所。你说那有穿着大红色的bra,外套一件雪白的半透明衬衣的女子,会这样招摇的出来扭搭。
闲着无聊,一头扎进图书大厦仿效学者。
科技、医学用书自然不能吸引我的光临,每次勾魂射影的除了那些个风花雪月也没别的啥。漫步走到畅销书专柜,安尼宝贝似乎也失去了那份诱惑,难道就真的所谓的参加工作老的快?晚了,我可以彻底对自己宣布,我是真地玩完了。
人生有很多驿站,不是停留在此就是船靠别的港口,又奈何在那里多逗留片刻……现在的心情很平和也很实在,少了太多太多的短信,没了太多太多的电话。感觉每天的每天只要过的真实一点,哪怕是那样的平谈无味,至少过的很踏实,那样就足够了。不在期盼着,有多久没上QQ,登陆会有很多留言,不在等待每个梦醒十分,手机显示有多少个未接电话、又有多少条短信未读。
当接起每一个陌生号码、或者受到每一个陌生短信,都会好高兴好高兴。期待着又是那位长久消失蒸发了的故人,在那个陌生的瞬间居然还记起我的存在。
死拽活扯的把思绪拉了回来,我现在还停留在书店的空隙中间……而窗外,却是一片黑暗。

距离

很早地时候就想看看自己家到单位有多远,今天仔细的测量了一次下,直线距离就忽略了,主要参考路线距离,最终测得:5.94公里。

记得很小的时候回老家看奶奶,那个时候对于距离的概念很是敏感,从村子里到镇上有5公里,在那时看来,是无限的远,稍小一些时候是姑姑骑车带着我去,感觉要走好长时间,要穿过一个村子,再拐N多个弯儿,后来,自己会骑车,也需要不少功夫儿。

那时的概念,5公里(10里路)就是一个大坎儿,我始终很难迈过去,感觉骑车是个很痛苦的事。

如今,再还没有money买四轮车的时候,上班就成了最大的考验,不过,时至今日,骑车儿已经变成了我的乐趣,在城市里,5.94公里其实真得不算什么,或许是两边有看不完的景致,也或许有一个一个的路口供缓解。我最快的一次,17分钟骑完了全程,那次事件发生在一个即将迟到的早晨。

或许,在下个周末,我将会骑车去游上庄以西!

尘埃落定

总是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还和苏州有着某种不断地联系,是那种舍不弃的留
恋,还是一种不愿放手的期盼?在梦中,不止一次回到那些白墙黑瓦的小巷,那
些渐渐隐入历史尘埃的吴侬软语……

在今天我收到户口迁移证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和姑苏没有了任何关系。

挺失落的,一个第二故乡的结束。

户口的事牵扯了太多的精力,由于我的户口保存期限已过,所以,必须先迁
回原籍,然后再调到这边来,落户地大体确定,槐底,当我在电梯里把这个地点
报给小郑时,他发出了不亚于黄健翔式的疯狂,迁入槐底,不亚于迁入华西村,
那就意味着每年的股份分红就能养活人到滋润,他滔滔不绝,把电梯里旁听的他
人的羡慕心彻底俘获,在他意犹未尽之时,我说:我只是落在槐底派出所,没有
落在槐底村。众人:切!

夜已深,头脑昏

深夜之时能够干什么?很早以前,具体说就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号称失眠,那时一说自己失眠好像自己多成熟似的,但是,这十几年过去了,我真的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失眠了,几乎每晚都在12点之后睡去,在有的时候(比如第二天有重要的事情),我甚至夜不能寐,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从黑到深蓝再到蓝白色。其实,最痛苦的时候是再睁开眼的那个朦胧状态,那时能多睡5分钟都是好的。
对于失眠,我想是不是我想的事情太多了,特殊的情况导致我需要面对的比别人难出好多,有时候我真的想低头了,我想以前我真的失去了很多,并且永远无法弥补,痛苦或许会伴随我一生,不过,我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我在夹缝中总想着再靠自己去闯出一片天。我从来不相信神灵,不相信星座,不相信血型,但是,有时候种种的压力使我无法再坦然地去面对,我也开始去寻求一种寄托,一种缓解。

唉,说着说着,感伤起来,这么痛恨唧唧歪歪的人也会多愁善感,呵呵,我吐一口先……

昨晚钱隆一趟可能终结了我这一生的KTV之路。从傍晚小代去楼下肯德基买吃的的时候,我就有种不太情愿的感觉,果不其然,在还没出公司门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轻微的头痛,待真正坐到那中包房里的时候,炼狱生活开始了。君肃其实是很好的,难受的是另外一个哥们,在这之前,我除了小吴之外还没见过这么回跑调的孩子,我和君肃使出吃奶的劲来跟他合唱,但是任凭我们怎么喊都没有把他的歪调拽回来,倒是最后我们俩一头汗,嗓子也挂了。夜里送那厮回去,又是绕了半个石家庄,等我快到家时,头疼欲裂,还有点晕车,直干哕……

看来以后玩也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