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成了保留剧目!

木末前段时间发来消息,说我的那篇老文章在这个毕业的季节被再一次拿出来,后来几天,她把发表我文章的那张报纸给我寄了过来。这次,刊发文章的是《大学新闻》,我个人觉得,这时最有水准的一次,《大学》的编辑猜透了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他们摘取的几个段落代表了大学期间几个重要的转折点,很有普遍性,并且,每一段后面,那个编辑还配发了自己写的一些体会文章,整篇下来,颇有夹叙夹议的感觉。

又是周六,虽说这周过的狂快,但是在最后的这一天却很是难过,漫长的一笔!昨晚上网卡再一次挂掉,我断定是接口出了问题,于是在今天上午跑到太和购进一块新网卡,撇进25块现大洋,心疼倒还不说,晚上回来一看,网卡再一次借尸还魂,更可气的是,最终的原因不是我的网卡,而是小区的网络出了问题,都上不去,真是晕死。

网通这次做的东西也不顺,我早遇到了价值取向问题,我是满足于谁?这个问题要搞清楚,我个人觉得,这次要毙掉。(顺便提一句,破CorelDRAW,连续N次挂机,害得我多花费了至少两个小时,改,马上改到Illustrator!)

算了,说点轻松的,想想也没什么可轻松的,明天抽空看看周大福卖首饰的那个女孩去,或许是件轻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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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糟糟,愤怒的人

开始准备了,目标一旦确立,就好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年内去西藏就是一个目标,君肃说先从坝上穿过到内蒙比较现实,我想也是,自己的体质目前来说不能不算是个问题,也不知道这是今年第几次发烧了,很是苦恼,从03年夏天开始的那一次发烧,后来这种病就如影相随,上周一到市医院去看了看,说没有什么病根,也算解除了一块石头,看来实质还是要锻炼身体。

要说最近最恼火的,莫过于家里上不了网,这样,晚上我直接就没什么活动了,以至于周六晚上从9点开始,到凌晨4点多,我一口气重新看完了《别了,温哥华》,这是第三次看了,我不是一个爱看电视剧的人,对于一些电视剧却挡不住诱惑,是拍得好吗?非也,或许是触动了一些想法吧。

小崔真的就走了,上海真是个好地方,它网罗了我很多的朋友,帮凶还有北京,那也不是一个善意的主儿,它吸引的我也快了。其实,老早就叫嚣着离开这个“渐渐发展起来的”城市,是时机未到?天天看着燕赵晚(都市)报,本埠的利好新闻扑面而来,发都发不完,一片大好形势,看得我都心虚,背后是什么?浮夸的人性、颓疲的经济,都是我所无法再忍受的。

我不是悲观的人,我没有叵测的心机,一些事情,我只接受一次,也谢谢吧,看清了一些人。

说些正事吧,做活儿压力还是有的,直面的网通,莫非一定要从正面和晏均过招?这是一个绝对的挑战,从能力我不惧,但是那厮的名气却是很压人的,要不要想歪招?关键歪招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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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等来忙碌的周末

都4点半多了,还是没有睡意,明天的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起精神来。

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过得不似上几个周末那样惬意,忙忙碌碌,周六其实不算睡懒觉,9点就爬起来,去太和瞎逛,漫无目的,不过还是抓住机会把玩了一把D70s,手感相当不错。下午转到公司,待到四点多的时候,在QQ上碰到翟姐,鬼使神差的跑到售楼部的现场,那可是一大段路程阿,我从省博物馆一路狂奔到槐安路上的东二环,不过,这跟傍晚离开时候的情景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其实,周六最意外的事就是碰上了姓赵的那孙子,看起来他也很吃惊。不过我也没大搭理他,不屑而已。周五的时候得知他扣下了我5月在庄晟的那几天工资,看来他是准备把孙子装到底了,他却万万没想到我早已暗度陈仓!

晚上小崔偷偷“请假”出来,告知地点,她开车一溜烟先跑了,苦的是我,撒丫子开始狂蹬,脚都不在鞋里,20多里路骑了只有半小时,我觉得我可以上高速了。
西麦提(可能叫这名)咖啡是我以前居住的地方附近的一家咖啡屋,那时从来没进去过,这次借小崔东风,咱也进去体验一回。聊开心,聊不开心,一晚上过得也快,只是最后有点感觉:在这里吃饭真TM的黑。两菜一汤再加点瓜子竟收了116块现大洋!再也不去了。

周日就更别提,6点就爬起来,又要去温塘,那个破楼盘我现在倒是没什么底了,客户素质太差。已经远在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之下了。
中午热得不行,我也草草收兵回营。下午还要去太平洋影城见一个茶楼老总,谈一下形象设计事宜。此行或许才是这周末最大的收获,因为不单单是一个客户链的准建立,更甚的是,我接手了晏均的设计,这或许是个契机。顺便说一句,那个境界茶楼确实不一般,不像石家庄的风格(加上罗马假日酒吧,最近老是接手NB东西了)。

晚上依然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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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观众肚子笑痛了的歌手应该加分

像前些届次的歌手大奖赛一样,今次的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仍是很逗,歌手们的综合素质考核项目最是逗人,常常是将观众的肚子笑痛。有歌手不识自家国旗,固是笑料;有评委将车(che)念成车(ju),笑话闹得也不小。可怜的歌手,笑话我一个,幸福10亿人,在提供笑料之后,还要不被加分,这是多么严重的事件啊,真真是,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歌手大奖赛为什么要考核歌手的综合素质,还要将综合素质一项记为总分100分当中的1分?这不是非常非常地不逻辑吗(语病,别笑啊),比赛唱歌,就看谁的歌唱得好,不就得了!百米赛跑,不就是看谁最先冲到终点吗?跳高比赛,不就是看谁跳得最高吗?围棋比赛,不就是看谁占领的地盘大吗?……如是种种比赛,都是比啥就比啥,选手不必比赛综合素质,为啥歌手大奖赛偏偏要来一点“功夫在歌外”呢?

我猜想,之所以保留综合素质考核,一定要来点“功夫在歌外”,主要是出于提高收视率的考虑。想想看,人都是乐见别人出洋相的,有什么项目还能比叫人当众出洋相还搞笑吗?给你据说是非常简单的问题,谁都知道的问题,你答对了,大家觉得那没啥,你就应该答对;而你居然答错了,包袱就算抖开了,大家就会哈哈大笑。

歌手大奖赛允许比拼唱歌以外的项目,我认为,凡是答错了题的歌手,统统应该被加分。因为那是比谁小品演的好嘛,而小品也是唱歌以外的项目,典型的搞笑项目!人家小品演得那么好,逗得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前仰后合、魂不守舍,不加分还行!如果认为小品演得好也不能加分,那么,凭什么给那些答对了题的歌手加分?──他们不是因为歌唱得好被加分,完全是因为唱歌以外项目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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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你足

窦唯是个清醒者——执著追求音乐,与圈子保持距离。但是,古今中外,麻木者有相同的快乐,清醒者也有一样的痛苦。
  许多年前,美国歌手Don Mclean凝视着画家凡高的名作《星空》,唱出了这样的诗句:我终于明白你想对我说的,明白你是如何为你的清醒而痛苦。凡高生前潦倒,毕生不得富贵显达,37岁时拔枪自杀,窦唯也只是“开着白色破富康”、“到某酒吧演出谋生”。我们的先人屈原的故事可能更有参考价值。屈原被流放以后,神情沮丧地在江边游走,遇到一个渔夫。后者问他:奇怪,三闾大夫,您怎么沦落至此。屈原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渔夫说:聪明人不认死理儿,应该见机而行。屈原答道:就算葬身鱼腹,也不能将一颗冰心为尘世所污浊。于是渔夫莞尔一笑,唱着歌声划桨而去,歌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屈原看不惯,破坏统治阶级的潜规则而遭流放,最后葬身鱼腹;窦唯也看不惯,破坏音乐圈子的潜规则落得郁郁寡欢。他表达的方式其实最初并不激烈,就是讲讲真话,但是在一个人人分裂的圈子里面不分裂的人倒成了怪物,在一个人人都想出名的国度,没有人相信有人并不愿意做什么“公众人物”。诋毁者有之、道貌岸然者有之、看热闹者有之、煽风点火这有之,唯独没有几个认真听其音乐的人。
  哀莫大于心死,看到窦唯烧车的消息,我下意识说出这几个字。他的可敬,在于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的可悲,也是因为如此。倘若这场媒体轰炸的主角是某个台湾模特或者大陆组合,她或他们必定非常开心,因为报纸上“上了这么大一脑袋”;倘若是某个“聪明”的圈里人,他恐怕会适时出来辟谣再造谣,不会干出一点儿降低他演出身价的事情。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你足。不如守在工体北门外的那个小小酒吧,至少那里还有人在听你的音乐。
  如果一定要烧点什么,我也认为你是个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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