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政府请下课

提示:本文为全文转帖,原作者:caodan.org

刚刚看了三鹿肾结石事件的一条新闻,《河北采取十措施处置三鹿奶粉事故》 ,其中有一条比较恶心:

(三)全力做好患病婴幼儿的救治工作。卫生部门组织专门力量并做出周密安排,发病婴幼儿全部在县级以上医院收治,所有的县级以上医院要来者不拒,免费予以诊治,发生的费用全部由财政负担,确保患儿及时得到有效治疗。

实在是太操蛋了,虽然看起来它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举动。但为什么这份钱由政府来出?政府哪来的钱?还不是纳税人的?但为什么人家纳了这个税,要去让政府帮三鹿擦这个屁股?还是说,政府在给自己擦屁股?但河北政府又说,河北政府在三鹿集团里没有股份

那么,这是一家企业因自己的产品不合格而导致其消费者受害,理应由他自己来赔偿。而且它还是个营业额高达70亿之多的企业 ,为什么会把这笔帐算在河北政府,即河北纳税人头上?这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若说,河北政府因本省出现此等丑事而自觉羞愧,打算对三鹿奶粉的受害者有个交代,那么也应该是按正常程序,督促三鹿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而不是拿着纳税人的钱去装好人。况且,这样的企业其实非常的多,也不可能全部都怪罪到各地政府身上啊(当然政府承担很大的责任),即使怪到政府头上,也不能怪到纳税人个人头上啊,把人家钱拿去擦自己的屁股,这是什么事儿嘛。

三鹿也真牛逼,都这样了,还能发动力量让自己少花点钱,直接丢给政府,花河北人民的钱,发言中还称“惜代价积极做好患病婴幼儿的救治工作”,真是搞笑。他是怎么做到的呢?这更令人费解。我猜测,可能是政府里某个或某些人,拥有三鹿股份或者吃了三鹿的奶粉,这帮人结伙把这个费用摊到老百姓头上,这样自己在三鹿里的钱就不会减少。同时还能显示河北政府的仁爱与负责。真 继续阅读

三鹿侵安

前段时间曾经说过,以后不谈时政了,但是这个国家永远不缺大新闻。其实三鹿这次出了事,我首先想看看石家庄人对此的看法,后来发现在百度的石家庄贴吧还真有不少追随者在为其开脱罪责,说什么要力挺这河北企业中的佼佼者。这真是一种悲哀。

我个人的态度很明确,要彻底清查这次事件,不单单是三鹿的问题,包括质检部门,宣传媒体,在目前看来屁股都不干净,至于整个行业的潜规则问题,应该也是需要反思的。为什么这么说,我的看法有以下几种。

  1. 据说早在年初就有消费者向厂家或者各级质监部门反映奶粉可能造成婴幼儿肾结石,但是厂家和质监部门在得到消息后均采取缄默态度,不置可否。而在昨天三鹿也承认早在8月1号就查明受到三聚氰胺的“污染”,这一个半月干嘛去了?而在9月10号的时候,风波还没有那么大,三鹿还一直声称自己的产品是经过检验合格的产品,这怎么解释?眼瞅着事情闹大了,才服软了。
  2. 事情闹大之后,三鹿发表声明,说是不法奶农往奶源里添加了污染物,打算把自己择干净。我就纳闷了,三鹿怎么不说是奶牛自己往奶源里添加三聚氰胺啊?就算是奶农添加了三聚氰胺,三鹿在把奶源购置进场的时候就没有检验吗?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厂家来说,对自身奶制品的检测应该是很严格,不会连里面的非法成分都检测不出来吧?要么就是受了质检总局“免检产品”的金牌,压根儿就不检测了。但,这就构成了对消费者的极大不负责!
  3. 质检总局又是怎么回事?凭什么给三鹿颁发“免检产品”的牌照?我纳税养着你们这些人,主要就是让你们监测这些产品质量的,我靠,你到给我弄出一堆免检产品来!这是 继续阅读

需要做什么?

  地震过去已经两天了,在震中外围的县市到目前已经有12012人遇难,这还不包括震中,那可是一个近12万人的县啊。现在,我也不想去讨论震前为什么没有预测了,不想去讨论一些明星为什么捐款那么少,不想去讨论救援队为什么迟迟进入不了汶川,不想讨论为什么倒塌的是学校而不是政府办公楼,更不想讨论火炬是不是还要传递下去,现在讨论这些全是扯淡,看了上边的图你还能琢磨什么?

    现在,压在废墟下面的人们的需要的不是真理标准讨论,而是药品,食品,御寒品以及血液,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献血和捐款是可行的措施,那就不应该再犹豫,行动吧。

     网易报道:http://news.163.com/08/0513/00/4BPJ2BSU0001124J.html(捐款方式)

开门约八事

          在07年的年底,潦草的总结了一下过去的一年,本来打算过完元旦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怎料元旦几天玩的High了一点,把这碴儿忘了一个干净!年后也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给自己来一个华丽的休假,而是直接转投新战场,我试图自我上弦,07的慵懒只有自己明白,在而立当口的左右几年,年年过的像刀子划痕,徒留疼痛而迷失记忆。

         在过年的那十多天里,站在家里的窗台前,望着外面安静的公路,我总在想,那还没有上大学之前,我也曾站在这个窗台前,茫然的望着外面,后来上了大学,我去了南方,每次放假回到家,我还是爱站到窗台前,其实心境是一样的。不过老妈却说,看着这时站在窗台前的我和当时没有上大学时的状态很不一样,我冲她笑笑。其实,我现在的心境才真是和以前几年不一样,那时不管有没有上大学,我都是那样,而现在,心如止水。认识我的人,亲戚,朋友,同学都会问我以后打算怎样,似乎我针对每一个人都有一套答案,互不交叉,玲珑百变。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样准确明了的回答他们,在我心中,应该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者状态,但又道不明,讲不清。

         在传统中,一年的开始总是从农历来计算的,而我,也在过完春节的一个月后,才慢慢找到轨道的感觉,如果说细致的订制步步为营的目标不现实,那我想,让我去笼统的清点一下这一年应该做好的几件事还是不难的。

         第一,工作。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不谈又不行。从一个宏观的角度上说工作,那就是一个态度的问题了,因为技巧与意识在这里上不了台面。记得我刚开始工作的那一年,真是兢兢业业,心态放得很平缓,后来慢慢也成了油子类型,幸好自己还能不断的自责,管不管用的吧,好歹没有滑落下去,那好,今年应该有个变化了。

         第二,爱好。这个其实是和第一项息息相关的,当然,我不是说我从事的职业就是我的爱好,我本身也相当不情愿把爱好当作职业,我怕那样我连业余爱好都没有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工作狂人,坚持自己的独立兴趣是很重要的,而对于我,关键是时间。摄影,画画,你说让我扔哪个?实际上,画画基本上快扔了。画了这么多年画,要问最好的状态是什么时候?不是大学,而是在考前班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真是1%的天赋,99%的努力啊,上了大学,有时候总觉得99%的天赋,再需要1%的努力就行,那时候的心情,总觉得自己牛掰大发了,而现在,提起笔,才发现傻掰大发了。

         第三,旅行。按照去年的计划,我今年夏天是要单车游西藏的。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情况很不乐观,还是老问题:时间。我要是有郑老师和刘老师以及马老师那样的悠闲,别说西藏,西天取经我都能了,问题是三个徒儿不跟着我。就算是时间问题去不了西藏,或许会采取其他方式去一趟。还有,还说要再回苏州看看,还是时间,我没有暑假,五一也让狗日的给取消了,要不十一?总之,今年一定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短的就在石家庄西边山里探探险,时间长的话就去趟远的,比如坝上。

         第四,健康。一个月来始终上火,加上感冒,最近成了药罐子。突然想起来我好久没去体检了,咱不是公务员,也没有握着铁饭碗,所以,只能自己逼迫自己有一个良好的健康意识。其实,固然这么说,我依然是保持的最不好的人,不规律的作息时间始终困扰着我,年前曾有一段时间我坚持的很好,但是,一个要紧的案子就能把我的辛劳毁于一旦。今年,我尽力吧,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第五,饮食。之所以把吃放到一个独立的位置,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它是一件重要的事了。最近多半年,一直是自己做饭吃,谈不上有多好,但却是舒心。但是鉴于目前会做的菜种比较常见大众化,所以,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多留心一下其他的菜和其他的做法,怎么着也得会做几道大菜吧。不然,以后在家宴客,端上来一盘盘,西红柿炒鸡蛋,芹菜炒鸡蛋,青椒炒鸡蛋,豆腐炒鸡蛋,这也不像话。

         第六,情感。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十好几年前我就在想,但是老妈老是拦着,现在顾不上想了,又开始催了。我晃脑袋转了一圈,发现 继续阅读

        06年的时候长智齿,半夜疼得要命,老颓劝我去牙科诊所看看,找人把它拔了。但是进了诊所坐上老虎凳看着白大褂手中的器材我又胆战心惊,最终还是放弃了,后来半夜疼痛难忍,坐起来找到军刀,扒拉出里面的锉刀,寒光锃亮,掰开嘴把锉子放到最里面的嚼牙上开始打磨,不过歪打正着,最后还真锉下一个米粒儿般大小的骨质物来,后来牙真就不疼了还。
        昨天,腮帮子又开始疼,摸了摸感觉还是牙的问题,这次去楼下牙科诊所看看吧,医生姐姐扒拉开嘴看看说,不碍事。不过她却看到了我左边暴出的虎牙,问要不要做个整形啊?然后絮絮叨叨说我花一般的年龄,不能因为一颗龅牙而影响了阳光的笑容,我看了她一眼,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话说这么一天,上帝把你和我还有冯小刚一共仨人召集到一起,站成一排,上帝说,张开嘴!然后看了看你的牙,说“向右看齐!”,于是你的牙整齐的一排;上帝又看了看我的牙,说“出列!”,于是,我的虎牙就出来了;最后上帝看了一眼冯小刚的,叹了口气,嘟囔一声“解散吧……”
        医生姐姐笑了,也就不再劝我。

        这两天其实一直上火,买了一盒牛黄片当宝贝似的攥在手里每顿饭后按时服用,虔诚之心天地可鉴,但是嘴唇照样发干,喉咙依旧疼痛。每次身体不适,都会痛苦万分,感冒的时候头昏脑胀,然后我就觉得感冒是世界上最难受的病;发烧的时候四肢无力浑身颤抖,就觉得发烧才是最折磨人的,现在看着牛黄片包装盒上的主治“目赤,牙痛,咽喉肿痛,口鼻生疮”感叹,还有比这更憋屈的吗?后来打电话约老颓饭局,老颓说,去不了,上火,长了一嘴溃疡。我放下电话琢磨了琢磨,感觉自己嘴唇飘过一丝清凉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