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

每到一年终了,脑袋里总会冒出很多总结式的想法,回味一下这过去的一载,再展望一下未来的一年,前几天看了左岸读书的一片年终总结加新年展望,自己低下头琢磨了老半天,不知道该总结些什么,又该展望些什么。我翻看以往写过的年终总结,印象深的是今年1月1日的,当时定下了几个愿望,盘算下来,基本上算是都实现了,现在暗舒一口气:幸亏当时明智,立愿不算太高,现在看来,再多加点什么就有可能最终食言。

说回来,今年我真的不想再做总结了,或者说,总结愿景啥的,我已经没有那个心境儿了。记得小时候,每到过年,我的最大愿望就是有一个新的玩具汽车,有一本好看的书,然后回到老家,躺在那热烘烘的炕头上,玩着开汽车的游戏,累了就翻出书来依靠在被子上。那时不会总结我那一年都做了些什么,明年我要拿第几名之类的想法,但每一步现在看来都走得很实在,不像现在,总感觉一年到头虚无缥缈的,生活的真实根本无法填满精神的空虚。这一年走下来,去了一些地方,认识了不少人,工作上有了一些成绩,看上去都是实打实的资历,但静下心来一想,全像云一般,多年以后,我肯定不会记得其中任何一个细节。或许我这些年一直就浮在上面,活在理想里不愿面对真实。

1996年的时候,从家里面就出来了,过去这么多年,看我曾经周围的人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变化,现在,我也不想再说这是保持了纯真,而宁愿归罪于没有成熟。就像你活在一个和谐社会,就不能把自己放在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的意识里面一样,扑闪着大眼睛装天真,在这个地方不适合,就应该低下头弯下腰去,别人扔掉的衣服捡起来装包里,别人丢失的钱包捡起来装兜里,一个“闷声大发财”的时代,老这么纯真,那就真是“Too Young,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了。

1999年的年根底,我猫在石家庄一个城中村的小民房内,那一年底的迎元旦是一个大事情,马上就2字开头年份了,我的最大愿望是找一个电视来看看,看看大家都是咋样庆祝的,后来没辙了,打算去火车站候车室坐着,边画速写,边仰着脖子看吊在屋顶的电视,但是最终,我啥都没做,早早的洗洗睡了,一觉冻醒,已经是2000年1月1日的中午了,我缩在被窝里,望着旁边阳光照进来的墙壁,实在想不好起来做什么去。

2000年的年根底,电视里说这才是真正的新千年,那天,具体说是2000年12月31号夜里11点50多吧,我站在苏州的玄妙观前,目光呆滞的望着夜空,等待着新年礼花的绽放,后来,听说那天夜里,憨憨郑老师他们从寒山寺步行回来。

再后来,工作之后的元旦真没有什么印象了,无非就是聚餐K歌,K歌聚餐,没有新鲜,没有深刻,都是在身不由己的度过那一天,不是组织人没创意,换成我组织,也是这些事儿,这就是现实的生活。让我再一个人坐在星空下看烟火,够呛,现在的我还真玩不了那深邃;让我也去迪厅去坐在吧台看着池子里High翻天的红男绿女,也不行,我没有那个定力。就这样,我就处在这样一个上不来下不去的尴尬境地,无趣透顶。

现在想来,工作以后乃至直到终老,没有什么比从元旦直到元宵这段时间更恶俗的时间段了。工作会在这个时间内达到一年的顶峰,而应酬也在这个时间段内登峰造极,我真想着以后有机会了,就跑出去,过完这段时间再返回来和慢慢消停的人们开始新一年的生活。突然我想起了2002年秋天的时候,我去了皖南泾县的査济村写生,那时候的査济还是很安静的,到达那里是下午,雨后,放下行李之后我就一头扎进村子,穿过弯弯曲曲的巷子来到村庄边缘,并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直到进了山没了路,道两旁是湿漉漉的庄稼,不时还传来鸟儿鸣叫,整个环境安静至极,后来我就坐在小路尽头的那断桥上听流水声,天色渐暗时,从另一条路返回村庄,这时,已是炊烟袅袅的时刻,村子里漂浮着一种特有的香味,我特别迷恋这种味道,也只有在农村才可以,或许,是那淡淡的饭香,也可能是木柴散发出的味道,最近一次闻到还是07年在北京箭扣长城脚下的一个村子里,总之,这味儿在传入鼻子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回到童年了。每次,现在每次到年终大家Happy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些淡淡的日子,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事,但能留在记忆里的,却是那么的深刻 继续阅读

牵手

今天博主邀我为他写字,我不知怎样落笔

     因为那个题目是关于爱—一个神圣的字眼,是不能够轻易说出的

     我不知所措又激动万分,我想说的第一句是—感谢他!感谢他来到我的身边

     感谢他对生活的热爱,我被他深深打动,用心阅读他的一切,我梦着他的梦

     我走进他的视界,他用镜头还原了我,我每时每刻都想做他镜头里的自己

     我不知如何报答他

     感谢所有的瞬间,感谢曾经的岁月,感谢上苍把我造成一个女人的那番美意,感谢

     爱情—这世上最完美的宗教,我开始信仰,无比虔诚

          

     我们牵手走上了红毯,此时此刻,所有的语言都不够形容我的幸福感

     我听见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朵花开的声音

需要做什么?

  地震过去已经两天了,在震中外围的县市到目前已经有12012人遇难,这还不包括震中,那可是一个近12万人的县啊。现在,我也不想去讨论震前为什么没有预测了,不想去讨论一些明星为什么捐款那么少,不想去讨论救援队为什么迟迟进入不了汶川,不想讨论为什么倒塌的是学校而不是政府办公楼,更不想讨论火炬是不是还要传递下去,现在讨论这些全是扯淡,看了上边的图你还能琢磨什么?

    现在,压在废墟下面的人们的需要的不是真理标准讨论,而是药品,食品,御寒品以及血液,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献血和捐款是可行的措施,那就不应该再犹豫,行动吧。

     网易报道:http://news.163.com/08/0513/00/4BPJ2BSU0001124J.html(捐款方式)

开门约八事

          在07年的年底,潦草的总结了一下过去的一年,本来打算过完元旦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怎料元旦几天玩的High了一点,把这碴儿忘了一个干净!年后也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给自己来一个华丽的休假,而是直接转投新战场,我试图自我上弦,07的慵懒只有自己明白,在而立当口的左右几年,年年过的像刀子划痕,徒留疼痛而迷失记忆。

         在过年的那十多天里,站在家里的窗台前,望着外面安静的公路,我总在想,那还没有上大学之前,我也曾站在这个窗台前,茫然的望着外面,后来上了大学,我去了南方,每次放假回到家,我还是爱站到窗台前,其实心境是一样的。不过老妈却说,看着这时站在窗台前的我和当时没有上大学时的状态很不一样,我冲她笑笑。其实,我现在的心境才真是和以前几年不一样,那时不管有没有上大学,我都是那样,而现在,心如止水。认识我的人,亲戚,朋友,同学都会问我以后打算怎样,似乎我针对每一个人都有一套答案,互不交叉,玲珑百变。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样准确明了的回答他们,在我心中,应该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者状态,但又道不明,讲不清。

         在传统中,一年的开始总是从农历来计算的,而我,也在过完春节的一个月后,才慢慢找到轨道的感觉,如果说细致的订制步步为营的目标不现实,那我想,让我去笼统的清点一下这一年应该做好的几件事还是不难的。

         第一,工作。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不谈又不行。从一个宏观的角度上说工作,那就是一个态度的问题了,因为技巧与意识在这里上不了台面。记得我刚开始工作的那一年,真是兢兢业业,心态放得很平缓,后来慢慢也成了油子类型,幸好自己还能不断的自责,管不管用的吧,好歹没有滑落下去,那好,今年应该有个变化了。

         第二,爱好。这个其实是和第一项息息相关的,当然,我不是说我从事的职业就是我的爱好,我本身也相当不情愿把爱好当作职业,我怕那样我连业余爱好都没有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工作狂人,坚持自己的独立兴趣是很重要的,而对于我,关键是时间。摄影,画画,你说让我扔哪个?实际上,画画基本上快扔了。画了这么多年画,要问最好的状态是什么时候?不是大学,而是在考前班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真是1%的天赋,99%的努力啊,上了大学,有时候总觉得99%的天赋,再需要1%的努力就行,那时候的心情,总觉得自己牛掰大发了,而现在,提起笔,才发现傻掰大发了。

         第三,旅行。按照去年的计划,我今年夏天是要单车游西藏的。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情况很不乐观,还是老问题:时间。我要是有郑老师和刘老师以及马老师那样的悠闲,别说西藏,西天取经我都能了,问题是三个徒儿不跟着我。就算是时间问题去不了西藏,或许会采取其他方式去一趟。还有,还说要再回苏州看看,还是时间,我没有暑假,五一也让狗日的给取消了,要不十一?总之,今年一定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短的就在石家庄西边山里探探险,时间长的话就去趟远的,比如坝上。

         第四,健康。一个月来始终上火,加上感冒,最近成了药罐子。突然想起来我好久没去体检了,咱不是公务员,也没有握着铁饭碗,所以,只能自己逼迫自己有一个良好的健康意识。其实,固然这么说,我依然是保持的最不好的人,不规律的作息时间始终困扰着我,年前曾有一段时间我坚持的很好,但是,一个要紧的案子就能把我的辛劳毁于一旦。今年,我尽力吧,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第五,饮食。之所以把吃放到一个独立的位置,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它是一件重要的事了。最近多半年,一直是自己做饭吃,谈不上有多好,但却是舒心。但是鉴于目前会做的菜种比较常见大众化,所以,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多留心一下其他的菜和其他的做法,怎么着也得会做几道大菜吧。不然,以后在家宴客,端上来一盘盘,西红柿炒鸡蛋,芹菜炒鸡蛋,青椒炒鸡蛋,豆腐炒鸡蛋,这也不像话。

         第六,情感。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十好几年前我就在想,但是老妈老是拦着,现在顾不上想了,又开始催了。我晃脑袋转了一圈,发现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