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节日

jiehunle

      国庆七天乐,婚礼最快乐,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用一个自己的名义来纪念十月一日了,感觉良好。从领完证来准备了近两个月,总算是等来了这一天。其实,婚礼前给家里千嘱咐万嘱咐,一定要简单,陋习老理儿尽量都省掉,因为我实在是怕麻烦,更怕乱套,一些习俗我都迷迷糊糊的,就更甭提杨杨了,因此,一切要尽在掌握。

      从最终效果来看,很好,父母操持的尽善尽美,众亲朋好友欢乐开怀,典礼加上几次宴席下来,感动至深,人生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让你的所有亲戚,朋友,同学,这些你认识的人们,都乐呵呵的聚在一起,为你祝福,令人终生难忘。

       沉甸甸的七天过去,接下来就是新的生活了,也要有新的打算、新的开始,我想,这会是一个好的开端的。

国殇

    今天是全国哀悼日,在上午来到公司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后来看了看博客的色调,决定更换一下,后来发现各大网站全都改成了黑白色调,我匆匆换完颜色,做了一张简单的图片放上去,没有写只字片语,现在晚上了,我回到家中,更新了图片,但是感觉还是写不出什么。

      我能做的都做了,现在还是不想去探究捐出去的钱中国红十字总会能不能一分不少的送达灾区,也没精力去比较各大群体的捐款排行榜,我只想平心静气的歇一歇,这次灾难过后,能发现很多问题,是空前的,像柏杨先生所言,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三个中国人是条虫,但是老先生地下有知,也会更正他的说法,这次灾难发现了中国民众的团结和力量,也发现了在这种空前的打击面前,中国平民所表现出来的坚韧不拔。而政府也在这次突发的灾难面前,表现出了少有的作为,尽管现在又有一些形式的成分。

      哀悼日,14时28分,全国同泣,使我感动的不是电视屏幕里广场上数千激动地群众,也不是操场上肃立的学生,而是我窗外马路上路过的一辆公共汽车,加上司机一共5个人,停车,司机起立鸣笛,四个乘客也全部起立默哀,而马路上所有的车辆人群也都静止了,而在这一刻,只有沉痛。

能婚否?

     2号是大老桑的婚礼,本来是应该赶回去的,但是,当年曾经立下毒誓,除了我和我媳妇的婚礼参加外,其余一概不参加。

    这几年突如其来的结婚浪潮差点就把我的心理大堤冲垮,眼瞅着周围常一块玩的这些娃儿们都结婚生子了,我却一直晃晃悠悠,每次回家过年就成了家长们的批判会,在那个时刻,你能深深的体会到,单身其实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容易的是你如何打发那些逼你结束单身的人。昨晚半夜,我躺床上突然就醒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就开始琢磨,我的同学朋友里最早结婚的应该是马希了,现在听说孩子已经上小学好几年级了。而这次过年在家组织聚会更能体现这一点,来了的几个全是老爷们,想想也是,那些女人们都已在家相夫教子,哪有闲心出来和我们厮混?

    其实从05年就开始结婚的高峰期,那帮耐不住寂寞的人纷纷钻进坟墓,到了06和07年我已经深深体会到大家的亟不可待,而最近几个月,疯狂了,结婚帖子哗哗的来,椰风都挡不住。去年4月的时候武健结婚,我实在没时间赶到北京,让田晃悠把礼钱随了,但问题是,在3月份我和武健跑了一趟大同,5月又和武健田晃悠跑了一趟箭扣长城,唯独4月份找不到空闲。而今年5月,陈慧勇这厮也要结婚了,其实,我也挺佩服他和武健这俩人,媳妇都是相识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不管生活怎样,但感情总算修成了正果。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一拨人算是两极分化,在前几年有一个结婚小高潮,那时候没结婚的一律拖到最近这两年结婚,中间有一个两三年的真空期,无一人结婚。

     在奶奶在世时,她就是希望我赶紧结婚,但我最终没有实现她的心愿,今年过年回家,姥姥又开始催促,我就怕上上辈人的这些要求,要是上辈人的话,我就死皮赖脸了。其实,我自己也累了,岁数越来越大,同龄人孩子都打酱油了,我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触,也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婚期也就是这两年,没跑儿。这两天也琢磨,结婚,开始疯狂挣钱,然后伺候媳妇生孩子,再养孩子,那是大把的扔钱,接下来孩子长大,上学,更加肆无忌惮的花钱,等基本消停了自己想享受一把的时候,我就怕那个岁数已经没有心情了。这么一想我眼前就发黑。不过再转念一想,我这样的想法是把自己定位在贫困生活线以下了,那显然不行,在这个破年头,显然不能受某种蛊惑去过那种痛苦的小绵羊式生活,如此,那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