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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做什么?

  地震过去已经两天了,在震中外围的县市到目前已经有12012人遇难,这还不包括震中,那可是一个近12万人的县啊。现在,我也不想去讨论震前为什么没有预测了,不想去讨论一些明星为什么捐款那么少,不想去讨论救援队为什么迟迟进入不了汶川,不想讨论为什么倒塌的是学校而不是政府办公楼,更不想讨论火炬是不是还要传递下去,现在讨论这些全是扯淡,看了上边的图你还能琢磨什么?     现在,压在废墟下面的人们的需要的不是真理标准讨论,而是药品,食品,御寒品以及血液,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献血和捐款是可行的措施,那就不应该再犹豫,行动吧。      网易报道:http://news.163.com/08/0513/00/4BPJ2BSU0001124J.html(捐款方式)

憨里波特和摄影师

      穿牛仔裤的季节总是无忧无虑的,这么多天以来,我不断地在回忆过去,翻看这些照片,或艺术,或逗趣,这都是逝去不再回的青春,憨憨跨上了三脚架,但却没有像哈利波特那样飞向夜空,而我拿着会飞的扫帚,却没有放到屁股下面,那时的生活虽然错位繁乱,但是却过得快乐轻松,有时候就像这照片,你看这是一个逗趣的场景,但是如果你在两人的头上披上舞狮的行头,这又何尝不是一组精彩的造型呢?       憨憨是我摄影路上最坚定的同行者,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凌晨,我们两人跑到校外的马路上,把相机脚架支在路中央,然后拍摄来往的汽车和这夜色下的苏州护城桥。从那时到现在这么多年,我的摄影热情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沸点。那时候我们就说过,也就是在学校吧,人聚,大家都还有摄影的劲头,等真得分开了,一个人拿着相机也就慢慢磨灭了摄影的激情。这句话还真被说中了。       胶片相机在干燥箱里放了整整三年,就算最近拿出来放进去一卷反转片,拍了多半年了一卷都没有拍完,上了数码单反相机,摄影激情开始慢慢复苏,虽然总想着再烧钱造一造,但是冷静的头脑和干瘪的钱包最后总能一拍即合,翻吧翻吧好几个长短不一的烂镜头按了装,装了拆,凑数似的把相册里堆积了一些照片,没事就爬上去看看。这期间憨憨倒是有点偃旗息鼓,至少我没有看见。不过,李昕倒是经常打来电话问及摄影器材的问题,后来好像在我的放毒下他也加入了宾得行列,能折腾,据说西部去了一趟,拍了不少,但我始终也没看见片子。       以前的摄友仅仅限在学院内和其他学院的一些爱好于此的朋友,交流时常,后来在办画展的时候,还专门拿不少摄影作品来充数,看上去学术氛围很浓。而最近再次复燃热情,跟网络上石家庄的几个朋友有关,同时也得益于自己不死的心瘾,总想着拍出一些属于自己的大片,以前主要拍人,或者

午后阳光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得好好想一想,时间已经过去快5年了,那个时候随手起的一些名字现在也快忘光了,这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为了《三人行》画展,这是当时我画的最大的一幅画,大小和《echo》一样,为什么这么巧?只为了能用上那唯一的从流哥那里借来的外框呗。       想起来了,这幅画当时取得名字叫做《午后阳光》。很直白的名字,一点也不亮骚。从画面上看,时间确实是在午后,也有明显的阳光感,画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位置是苏大东区的大鸟楼,为什么叫大鸟楼,请参考以前的某篇文章。先说说后面的背景吧,是著名的苏州工业园区,和新加坡合建的,当时第一次去逛,和谢导一起逛的,谢导跑到金鸡湖边的草坪上,把鞋一脱,躺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湖面,那时候谢导还不会说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合肥口音说,这湖怎么这么大呢?园区面积巨大,但是在几年前属于地广人稀的类型,一处楼宇跟另一处楼宇之间几乎隔着几里地,全是草坪,看着心里敞亮,现在都盖上楼了,不过,从我想象里应该也是不错的,毕竟,那边的人居理念是有的。       低下头来检讨一番,我本来是要谈谈这幅画的。       画中女子是我的校友,本来不认识,看着人家漂亮,就厚着脸皮凑上去,同学,我是艺术学院的,请你做个模特吧。不想,女孩儿楞了一下神儿,还真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幅画。后面那没脑袋的家伙是以我自己为原型,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画,套用老和的话,You ask me,I ask who?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想

皖南

      这么小的一张图片,还不提供放大版,你能不能看清?看不清没关系,这不是关键所在,能感受到一种氛围就够了。那我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拍自安徽南部一个叫做查济的小村子,这也算是一个全景图吧,站在海拔40米的土坡上俯瞰全村,白墙黑瓦,一派和谐景象。       这个古村落基本保留了原始的状态,在我们到达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巡山,察看地形,寻找有利位置,为接下来的油画写生做准备,而这张照片拍于写生的中后期,那时候的绘画任务基本完成,开始拿着相机四处取景了,其实想看村落全景周围还有更高的山坡可供选择,但不是太高就是太远,找来找去都感觉不合适,发现这个土坡实属偶然,话说是憨憨内急,跑到土坡顶去出恭,畅快淋漓之际往坡下一望,哇塞,美景啊,于是拿树叶匆匆擦了屁股,来不及提上裤子就开始喊大家前来拍照。       查济村在皖南并不算是最有名的徽派村落,和西递与宏村比起来名气还要差很多,不过,也正是这份宁静才吸引了众多画画的人们前来,当时我在这里留下最深印象的还并不是画的画,而是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比如一个老木匠的家,还有他家的一只小花猫,还包括一个外地画家在村子里买下的一处住宅,那时候把精力都放在了游历村子和周边山水上面,现在回想,总是盼着时光能够倒流。       以前我说过,过去的这么多年,有几段时光是最怀念的,其中就包括在外写生的时间,而查济又是里面最怀念的一部分,看着这一张照片,我就能想起一串事儿,接着就是一片片的沉思了。

大鸟哥

      去大学报到时进入宿舍第一个见的人就是大鸟哥,那时我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南方人,学画多年,“三停五眼”还是记得的,但是这个比例在大鸟哥这里就失灵了,两眼距离奇宽无比,给大鸟哥画过一次速写头像,以失败告终,因为权哥说了,先把形抓准,后来权哥见到模特真人,夸我画的像。       为什么叫大鸟哥?你说呢?一开始都叫炽哥,后来冬天宿舍一帮人去澡堂子洗澡,回来后炽哥就变成了大鸟哥,这顶桂冠直到毕业都没摘掉。大鸟哥为人憨厚真诚,南方人的精明在他这里寻找不到半点踪迹,倒是傻乎乎的办了不少憨事儿,在大学四年中,大鸟哥算是宿舍里最“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一个人了,他的书桌永远都是铺着毡子,再铺一层宣纸,挥毫泼墨是大鸟哥的最爱,即便他选的专业也是油画,而他旁边我的桌子上永远都是音乐磁带。大鸟哥的画很有特色,雅致韵味中透露着细腻的功底,油画中透露着国画的味道,国画中又带着油画的神采。       当班里的一些人急匆匆的挣钱的时候,大鸟哥却跑到水巷中油画写生,去钓鱼,怡情养志,那时我跑出去看风景,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一阵猛拍,大鸟哥拿着狼毫笔嗖嗖的一阵猛画。       这张肖像就拍于三年级,那时大鸟哥剃完的光头刚长出一层绒毛,当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盯着刚刚画完挂在墙壁上的画作时,我按下了快门。       大鸟哥本来睡在我的斜下铺,后来上铺的七次郎要求调换,我始终没记起是由于什么原因,不过,在四年级的一个深夜,七次郎于这张床发挥了下铺应有的价值,现在形容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七次郎彻夜鏖战,地动山摇,最终七擒孟获,创造一段佳话,但是,睡于上铺的大鸟哥就不是那么畅快淋漓了,早上醒来我侧头一看,只见大鸟哥摇摆不定,在上铺就如同深海狂澜里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后来我问啥感觉?大鸟哥答曰: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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