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记忆里整个大学期间好像就办过一次院内运动会,就是那种非正式的,院方说法叫做:趣味运动会。那次运动会鼓捣了整整一个下午,由于基本上没有正式竞技项目,全是拔河、跳绳、两人三腿跑之类的游戏,所以参加的范围比较广泛,班里这些人竟然无一落网全部上阵,即使这样,我还是逃过了这次运动会,因为拿着相机我可以堂而皇之的推脱责任,不过,什么都不参与也不好意思,最后,摇绳的任务就光荣的落在我的肩上。
在这张照片里,你能看见我,不过只有半拉膀子,中间的黑衣女子把我的光辉形象挡严实了,但这并不影响照片的男一号来发挥他的魅力,这就是我们的郑老师,这角度看过去,那两条大长腿,天生就是为跳绳长的嘛,等一下,跳绳的话是长腿好还是短腿好?先不管它,再看郑老师的胳膊,架在腰间,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回眸深情一望,发现隔壁班小靓妹并没有往这边看,于是,这么帅的姿势也就成了绝唱。
大学里有永远都不缺好玩的事,那时候有用不完的精力,疯一般的在操场上踢球,为了凑足每周的强制锻炼印章而在跑道上气喘吁吁的溜达,而这些都永远的留在了青春的记忆里不会再生,即便现在也装模作样的出去遛遛弯,但是总感觉我和那些同行的老太太没有多大区别,人生总有一些美好的时光,但是等你发现的时候是你已经错过的时候。我曾不止一遍地说过,这么多年以来,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两段,一是大学前的在外学艺阶段,另一个就是大学期间外出写生阶段,快乐至极。但是,这样的时光与这样的感觉却再也回不来了。
上周和老颓喝酒,又说起这一茬儿,我说以后有钱了出赞助把以前这些同学们都聚集起来再跑一趟皖南,故地重游,老颓说,扯淡,不是一感觉。我想,可能 Continue reading
摄影艺术是一个泛泛的概念,我搞不明白什么样的图片叫照片,而什么样的图片又叫摄影。自从买相机的那一天起,几乎从来没有说过去“拍照片”,而都是被盖以“去摄影”的大帽子。而这样,也就给了我讨论这门艺术的理由。
大学时的毕业创作是一个重头戏,在入学没多久就开始谋划,记得一二年级时和郑老师聊天,那时候曾天真的想象着画一个历史题材,郑老师向往着古代战争场面,我琢磨着近现代战争场面,但后来事实证明我们都没有完成想象中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