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的记忆

      在我记忆里整个大学期间好像就办过一次院内运动会,就是那种非正式的,院方说法叫做:趣味运动会。那次运动会鼓捣了整整一个下午,由于基本上没有正式竞技项目,全是拔河、跳绳、两人三腿跑之类的游戏,所以参加的范围比较广泛,班里这些人竟然无一落网全部上阵,即使这样,我还是逃过了这次运动会,因为拿着相机我可以堂而皇之的推脱责任,不过,什么都不参与也不好意思,最后,摇绳的任务就光荣的落在我的肩上。

      在这张照片里,你能看见我,不过只有半拉膀子,中间的黑衣女子把我的光辉形象挡严实了,但这并不影响照片的男一号来发挥他的魅力,这就是我们的郑老师,这角度看过去,那两条大长腿,天生就是为跳绳长的嘛,等一下,跳绳的话是长腿好还是短腿好?先不管它,再看郑老师的胳膊,架在腰间,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回眸深情一望,发现隔壁班小靓妹并没有往这边看,于是,这么帅的姿势也就成了绝唱。

      大学里有永远都不缺好玩的事,那时候有用不完的精力,疯一般的在操场上踢球,为了凑足每周的强制锻炼印章而在跑道上气喘吁吁的溜达,而这些都永远的留在了青春的记忆里不会再生,即便现在也装模作样的出去遛遛弯,但是总感觉我和那些同行的老太太没有多大区别,人生总有一些美好的时光,但是等你发现的时候是你已经错过的时候。我曾不止一遍地说过,这么多年以来,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两段,一是大学前的在外学艺阶段,另一个就是大学期间外出写生阶段,快乐至极。但是,这样的时光与这样的感觉却再也回不来了。

      上周和老颓喝酒,又说起这一茬儿,我说以后有钱了出赞助把以前这些同学们都聚集起来再跑一趟皖南,故地重游,老颓说,扯淡,不是一感觉。我想,可能 Continue reading

掌控时间

       昨天骑了22公里,过了收费站后是一路狂飙,到达折返点后背已经湿透。后来根据现实得出一个结论,旅行车的速度赶不上公路车,连山地车都跟不上。在马路上骑车时,发现人家都比较帅,就一个车架加上车把和俩车轮,找不到其他的冗赘之物,而我的就不一样了,除了上述零件,还有立式脚撑,挡泥板,货架,要不是有一个蝶式车把在这里撑门面,猛一看和二八大凤凰似的,骑车姿势也不帅,看人家高高的座骑上去,往前一趴屁股一撅,绝尘而去,而我跨上Ark,中规中矩的挺直了腰,竟然也戴着头盔猛赶,呵呵。还是长途旅行赶紧到来吧。

       不过昨晚兴奋过度有点着凉,今天感觉就不妙了,大脑袋一直发热,早上一觉醒来发现时针已经指向十点,要不是公司连续的几次电话骚扰,我真是不想离开这热被窝。我的时间观念,或者说早上这个时间观念一直不强,我总是梦想着睡到自然醒,然后慢慢的做起来,盯着北墙的暖气片发上半个小时呆,然后穿衣下床,开始烧水沏茶,趁这功夫慢慢的洗脸刷牙,心情好的话再把小护士往脸上抹点,不过,我至今没搞明白这瓶小护士是哪里来的。鉴于没有晨蹲大号的习惯,所以还能节省一些时间。煎蛋,抹蜜,往面包里一加,就开始往嘴里胡乱塞去。这时候来电广播最好,哪怕就是卖药的也好,先找找感觉。

       但事实从来不是如此,每次都是在惊恐中听到闹钟和手机同时嚎叫,惊魂未定间按下停止键,然后在迷迷糊糊之间就起与不起做起了激烈的斗争,再次看表时发现一万年太久,要只争朝夕,于是起床,这个时候揭杯子,穿毛衣与提裤子几乎是同步进行的,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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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方舟

       决定在光棍节这天送自己一个礼物,不过,这借口我自己都有点不屑一顾,这下郑老师应该相信我的计划了,的确,很早就有类似的想法,不一定非哭着喊着去西藏,我就是想出去玩儿去,用自己的方式,更加的贴近自然,贴近真实,比来比去,还是自行车舒服一点。说实话,我只做过一次徒步户外,虽然未参加之前就心神驰往,但就是这实打实的一次,彻底陶醉,不亲身体味一下就不会明白徒步户外或骑行户外的乐趣所在,自驾有自驾的好处,骑行有骑行的乐趣。

       这次下这么大决心,源于愈来愈重的工作重压,有时候周而复始的工作会让人变得麻木迟钝,当机械式的操作看不到灵巧思维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极度的空虚感,而目前,结合我自己的爱好,再也没有比自行车旅行更合适的活动了。为了长途旅行,选择了Giant的Ark,一款被无数人在青藏、新藏上证明了的优良工具,安装妥当,再选配了水壶架和码表,那里的店员还在极力的推荐,来个头盔吧,还有手套,衣服要不要?我瞅他一眼:忽悠,接着忽悠。其实,我这次就买了必须的这两个配件,至于修车套件,驮包什么的过两天再买,毕竟,我一次买齐他们也不会给我什么优惠,我要是分几次买还能凑够这信用卡的每年六刷。

       从店里出来,迫不及待的就骑上去开始在马路上狂飙,21级变速不是吹的,最大速度时确实不错,轻松超越电动车,由于车价宽大,减震车座很高,骑上去整个一人高马大,俯瞰周边骑车人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再加上飞奔的速度,一个字:挺爽!就这样,转一路跑回家,扛车子爬五楼,最终码表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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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谎言

       和谐的社会无需解释,在周三的时候去了一趟槐底派出所,中午时分去的,主要去打听一下落实户籍的事情,我的身份证就要到期了,我想干脆把户口落在这里然后办一个石家庄的身份证,方便一些吧。但是到了派出所人去楼空,问门房说下班了,下午两点上班。我说哦,我也两点上班,扭头无奈地走了。今天周末我有时间再去一趟吧,到了派出所依然人去楼空,门房说周末休息,办公时间周一到周五。我扭头更加无奈地走了。我能说什么? 其实我不是严格到不能再上班时间出来,我知道的是总归有人需要办事但是上班时间无法外出,外出就要请假,请假就要在薪水上受到损失,那么,这警务部门是不是使人民群众的利益受到损害了呢?我这么说可能有点较真儿,但是,明晃晃的道理就摆在那里,胡先生在十月份的“政治黄金周”中提到多次江先生的那“好几个代表”的理论,刚才我专门搜了一下,官方解释为: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们党的立党之本、执政之基、力量之源。我不知道百度百科的解释是不是权威,但我肯定,这意义差不了。其中第三条就说要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但是在这里,我们的警务部门为了保证自己的根本利益,就无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说白了,还是一个态度问题,这些派出所的户籍管理科室总把自己当作一个权力部门,而不明白自己其实只是一个服务部门,警服一穿说话声调都高三分。

      其实我再牢骚也改变不了警局子的作息制度,但是让你三番五次的折腾倒是让人真不爽,下一周要是办理还就真得抽上班时间了。

      正格的事有不和谐的,娱乐的事也不见得就多美好,呵呵,摆脱现实中那些表面和谐暗地猥琐的事情,虚拟的影视节目来看看,权当消遣。这两天海岩的《五星大饭店?在央视播出,我受不了一天两集的龟速,用了一晚上时间Down了一套,废寝忘食的利用休息时间观赏,海岩的剧都差不多,每次都叫嚣转型,但是看下来都还带有浓浓的海岩式印痕,不变的爱情、亲情、曲折与浪漫,变化的是这次没有出现警局子,毕竟,要是还带那就上不了CCTV了,CCTV这么和谐的单位怎么可以出现警局子这样暴力的形象呢,广电总局都看不惯他们,不让他们的形象出现在各大电视台的黄金时间,说一律安排到深夜,和卖性药和黑手机的广告为伍。

       海岩的剧我发现有一个特点,每次都会出现一个男主角和N个女主角,或者一个女主角和N个男主角,然后混乱的爱情就开始了,不是三角恋就是你争我夺,让原本单纯的爱情变得错综复杂,离奇扑朔,当然我知道影视剧需要这些噱头,白开水一般的平铺直叙,那是卷着头发卷织毛衣的中年妇女最爱,却提不起 Continue reading

献给毕业已经2-5年的青年人

  我们终于进入了这个社会。从此结束了被学校老师看管的生涯,结束了做父母乖宝贝的日子,也结束从父母兄长那里拿钱的幸福时光。

  我们从家里搬了出来,提着自己半新不旧的行囊找了间不能再廉价的破房子租了下来,开始了闯荡的生活。我们的眼光充满了好奇,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激情,我们的钱夹却空前的瘦小。在面对第一个老板第一批同事第一份工作的时候,我们是那样的慷慨激昂,我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我们幻想很快就可以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我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并且希望从别人艳羡的目光中找到一点点骄傲的资本。可是渐渐的我们才知道,其实现实和自己的理想有着天壤之别。我们发现了老板是多么的阴险狠毒同事是多么的势利小气工作是多么的枯燥无趣,我们也发现了房租水电气费把人愁死了。发薪的日子总好像遥不可及,商店里的东西仿佛只是为别人摆设,我们还发现了只有周末跑到母校瞎逛才感觉释然,只有和老同学一起聊天玩耍才真正开心只有在步行街上看美女才不无聊。
 
  渐渐的我们也学会了泡吧,酒吧迪吧水吧网吧玩具吧都是我们打发无聊时间的场所。可是我们还是泡不到妞,以前自以为是的那些爱情理论泡马子技巧在金钱时代都是狗屁,都出奇的苍白无力。于是我们感叹世界变得太快,快得让我们这些穷小子根本就无所适从。渐渐的我们也变得深沉起来,不再为一个很幼稚的笑话就哈哈大笑,不再动不动就乱发牢骚,也不再把内心深处的秘密轻易地跟别人诉说。我们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成熟还是消沉,对着镜子看,却发现里面那张脸陌生得可怕。
 
  渐渐的我们似乎大彻大悟了,什么都看透了,一切都虚无缥缈了,然后我们什么都很漠然,坐公交车也不让座了,看到小偷偷东西也懒得理了,吃点小亏想想也就算了,但是我们却在每天下班之前发愁晚餐该吃什么了,在大家一起喝茶的时候盘算着自己要不要买单,在临睡之前把这个月的开支算了又算。
 
  渐渐的我们感觉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没有钱没有名没有地位,身高也太矮了皮肤也太黑了长相也太难看了,什么都要看人家的脸色,走在哪里都似乎低人一等,有时真恨不得割脉上吊服毒跳楼自行了断。
 
  渐渐的我们也不想看书了,也不想谈理想了,也不想谈前途了,也不想花太多精力胡思乱想。我们也不想听音乐了,也不想看电影了,不过倒时常看些成人的碟子,交流些黄色的笑话。我们开始沉迷于酒液里,沉迷于方城中,沉迷于低级场所内。家的概念越来越模糊了,亲情的感觉越来越遥远了,除了在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