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去上班

        石家庄下场雪真不容易,最近几年差不多都暖冬,见着鹅毛大雪的机会不多了,今天的小雪也是薄薄一层。

         关于雪最好的记忆是在小时候,过年回老家的村里,整个田野白茫茫一片,雪厚的达到半尺,穿着大棉鞋踩在上面那真是“咯吱咯吱”的响,后来岁数大了,对雪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只是觉得下雪后生活不便。后来去了南方上学,又开始怀念雪了,苏州见一次雪不容易,记得四五年间只有过一次,下雪那天是晚上,在阳台就看见飘飘洒洒的雪花落下来,我喊了一嗓子,广西人大鸟哥顾不得穿外衣,秋衣秋裤的就直接跑了出去,在宿舍单元门口伫立良久,后来听说还跑去外面给家打电话。

         而现在下一场雪,带来的除了些许新鲜感外,带来的就只剩生活工作的不便了,早上上班赶公车,人乌泱乌泱的,汽车慢如龟速,一路上参观着窗外摔跤的、撞车的景象唏嘘不已。

         其实天气一不好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猫在屋里的被窝里,上学的时候还就此问题在卧谈会上专门讨论过,得出结论,天气越是恶劣,在被窝里就越舒服。那时候我在上铺,脑袋旁边就是窗户,有时扭头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我转过脸去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被子里,睡得贼啦舒服,做梦都咧嘴笑,不过要是梦到上课老师点名就笑不出来了。那时不去上课似乎是常事,我不是郑老师那样的乖巧学生,因为天气翘课常有的事,好在 Continue reading

看图说话

         刘老师的作品,很善于发现底层群众的生活嘛,值得学习,我就不行,近距离的去拍人家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在这一点上,刘老师的风格倒让我想起来大学时候的一件事,那次和憨憨还有ViviCheng去巷子里拍照,我跟憨憨不疼不痒的拍一些白墙黑瓦,但是ViviCheng比较生猛啊,哈,一个老头,颤巍巍的走在路上,走在后面的ViviCheng突然加快脚步跑到了老头面前,举起相机咔嚓咔嚓一阵猛拍,我跟憨憨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转身180°,准备迅速离去。

         现在,刘老师又把这个好传统发扬了。看看我们这位 Continue reading

转身便是童年

          2007年的最后一天,我一直睡到午后才起床,拉开窗帘,发现外面的天空还是跟昨天一样蔚蓝,对面楼顶的红色鲜艳无比。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这样把一年最后的时光奉献在床上,应该出去走走。

         在这最后一天,我坐着公交车满无目的的闲逛,一圈下来,觉得透气透得差不多就下车走回家,晚上要改善一下。其实元旦要说过得也不轻松,工作还是压着一堆,我总想过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工作,没有任务,脑子简简单单,看片的时候也不至于走神儿。

         其实昨天就不错,在拍摄老胡同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那种种的繁杂,有年头的老街,活泼的孩子,这一切都隐藏在繁华的高楼背后,时空瞬间转变。给我感触最深的就是那些孩子,我的童年似乎也是这样子的,没有丰富的玩具,没有纷杂的课程,就是一群小伙伴在一个大院里捉迷藏,在一条老街上等待爆米花的烤制,那时候玩的都是自制的喷水枪,拿烟纸叠的三角,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同学家的孩子满屋子的玩具就开始感慨。

         当我再一次走进这历史的胡同时,就走进了回忆,在苏州时,其实走进小巷子更加的容易,那里保护的意识很强,整个老城区要是寻找小巷子比任何事都容易,但是,那种历史是江南的,探寻老胡同,还得在黄河以北,石家庄剩下的不多了,以前在这个城市学画画的时候,就住在城中村里,一说都是“我们家有院子”,但是我也知道,在那种环境下的胡同里常住,也绝不是一种美妙的享受,而当我们从这种简陋中跳出来,就又开始赞叹这种沉淀,觉得这是传统,这是文化。但殊不知,即便是一种文化,也需要一个好的载体来展现,我觉得石家庄并没有站在这样的高度上,对于一个没有多少历史的城市来说,这确实很难。

         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也只能自己去感叹,我喜欢的我就用我自己的力量去保存。不过我想,我可能也慢慢的脱离这些东西了,在拍照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找不到胡同的精髓了。我一直在想,要真去拍摄这些历史的沉淀,拿什么来做表述?景物和人物都占据什么样的地位?很早的时候我喜欢把人物放到苏州那种小巷子里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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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新高潮

 

        这两天中山路又在大兴土木,公交专用道在使用了5年之后再次搬回路边,以前的时候是在马路中心黄线左右的,当时针对这条全国第二例建在路中央的公交专用道,某报纸专门做过报道,列出了种种好处,5年后,政府一拍脑袋:改!站台什么的又搬回路边了。某报纸快速跟上,又写出报道,列出专用道在路边的的种种好处,并把在在中间的弊端列举的头头是道。对于这种通刊都是政治软文和商业硬广告的报纸,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存在价值,好歹也卖5毛钱一份呢,敬业点好不好?

        那我对公交道路迁移有什么看法呢?先说说几年前建到中间时,我第一感觉是,决策者的脑袋被驴踢了,显而易见,专用道在路中央,那么,乘车者必须从人行道穿越非机动车道和机动车快速路到达路中央,这本身就是一次惊险,同样,这也降低了机动车在快速路上的行驶速度。如今,拆了原来的站台,把路又返回到边上,我只想说,那头驴怎么又回来了?我们的决策者就是这么彪悍的再次跨入同一条河流。这次整改,据目前观测,只是改建了公交站台,似乎并没有修建公交专用道,而是再次占用右行驶道,原右驶道左移一个车位吧,而公交站台再向里错位挤占非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向里挤占人行道,人行道无作为,只能割地。我想,这次新的行驶办法开始实行后,外地司机将会再一次晕菜,间接的为石家庄的交通罚金累计作出贡献。

        作为决策者,大型的公共设施修建实施之前没有论证吗?如此的朝令夕改,公信力何在?作为纳税者,我十分遗憾的看到了一群败家子在过家家堆积木,没盖好,小手指一碰:推倒重来!

        石家庄最近建设幅度很大,走在马路上,哪哪儿都是拆拆拆,有画着红圈的大字,也有推到的残垣断壁,城建局和拆迁办的最近应该很累,当然前提是很爽,但是 Continue reading

夜色

        又是周末,和以前上小学的时候一样,每周五下午都是很兴奋,而到了周日晚上则面无神采,后来上中学,每天都是礼拜一,忙忙活活的,紧张了好几年,上了大学,每天又成了礼拜六,轻轻松松,当然,考四级除外。

        但是工作之后的周末是不一样的,周末能够玩一个轻松的那就是最惬意的事,这个礼拜事情比较多,一晃悠又是周五了,下午就心慌慌的琢磨着这周末怎么打发,快下班的时候无意扭头看了窗外一眼,也不知道现在冬至过没过,我感觉是过了,因为据目测,现在下班的时间天色尚明,而几天前下班时分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六指。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天空明快,地面却已灯火辉煌,其实我挺喜欢看一个城市的夜色的,抛开石家庄的夜景面子工程不说,以前,看过那么多城市的夜景,从汽车上,从火车上,每当夜幕降临,整个世界变成了冷色调,突然闯入城市边缘,当暖黄色灯光打破黑暗的时候,我都会把脸贴到玻璃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划过的一切。挺喜欢这种感觉。

        又一次看夜色比较难忘,那是第一次去上海,上海离苏州很近,那次是去看画展,展览看完后也就是下午时分,一帮子同学里面好几个都没来过上海,于是建议先不回苏,去南京路和外滩那边逛逛,逛街嘛稀松平常,晚饭在外滩的一个“大娘水饺”吃的,在外滩玩到很晚,后来就一直坐在路边聊天打牌,后来,也就是在次日凌晨坐着夜班车到了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