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查济的摄影照片都作为文艺作品成文了,那就不能落下同一个阶段的沂蒙山大洼写生。这是大学阶段最后一个学年的一次写生,整个美术系倾巢出动,学院组织在临沂包了一辆高客大巴,长途奔袭赶到苏州来接我们,记得那次整整坐了一天车,奔跑在高速上,从苏南到苏北,又进入沂蒙山区,以至于以后我对高速公路的概念形成了这种模式,一上高速我就想起了这次写生,很是感慨。
进入沂蒙山区,路比较难走,但是风光也不同起来,最后到达写生基地的旅店,天已经完全黑了,凭感觉这是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当晚上吃完简单的饭食,全部的学生和老师集合起来开了一个会,现在想想有点好玩,因为当时大家一直觉得这地方太烂了,没有可拍照的好风光,也没有能入画的好景色,甚至还有人建议住一宿明天直接启程再去查济。当时权哥带队,因为权哥山东人,沂蒙山估计来过多次,最后还是住下,既来之则安之嘛。
第二天按照规矩,还是带着相机去巡山,左上这张照片就是拍于旅店前的小湖泊,水清澈见底,坐在岸边,凉风习习,感觉很不错,至于周边景色,几天转下来,远没有开始想的那样糟糕,沂蒙山逐渐露出她迷人的魅力。
那时候画画,我、郑老师还有憨憨基本上都在一起,我最不安分,一般都是草草画完,然后拿起相机就开始爬山,刚来的第二天我就看中了旅店北部的那座石头山,据目测这是附近最高的山,我很想把它拿下,那天下午,我向这座石头山开始了冲锋,在中部还有一些小路,到了山顶端全部是巨大的石头,没有路可走,在最后一块高达2米的巨石面前,颇费了一番周折才爬上去,当真正站在对顶端的时候,望着山下远处的雾气缭绕和背后的层峦叠嶂,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遗憾的是,为了减轻重量,当时什么都没有拿爬的山,连相机都没有带上,现在想来后悔不已。
沿着旅店前的这小湖泊逆流而上,一直往山里走,几乎走到了它的源头,深山里的景色自然又是一个样,那日画作完成的早,加上在这山里呆了一个多礼拜都没有洗澡,大鸟哥先是不行了,直接脱了衣服跳进小河里,我和郑老师看得目瞪口呆,先不说这光天化日的下河洗澡有伤风化,这可是11月深秋的沂蒙山啊,后来看到大鸟哥越洗越爽,郑老师也按耐不住,感觉气温不是问题后,也开始摩拳擦掌,我心一横,干脆也下去吧。于是,十几分钟后在大路上走着的那一群小女孩就看见三个男人在河里洗澡,当然,我们也听见了一声声清脆铜铃般的调戏声……
那时还有一个乐趣,就是晚饭后一群男生穿越旅店后的树林,跑到山旁小溪边去出恭,那时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作“轰山”,每次都是十好几个人,浩浩荡荡,小河边,水坝旁都有我们留下的螺旋状艺术品,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在我们途经的路旁也有一些类似的作品,这让我们很苦恼,在伸手不见六指儿的夜里,如何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