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的《游园惊梦》上映的时候,我正在与其拍摄地苏州耦园一河之隔的校园里学习,如今,我再回去看这部电影,却有着一番不一样的心情。
看完影片后的第一刹那,脑子里想起的另一部电影就是《霸王别姬》,霸王与虞姬,杜丽娘与柳梦梅,舞台上的天生绝配,生活里的亲密爱人,两部电影似乎都若隐若现的表达了一种同性间的暧昧,不同的是,一个一厢情愿,一个两情相悦。
若说《游园惊梦》的剧情,其实很简单,30年代的苏州,即将破败的荣府,当家的为了愉悦纳入得月楼明歌妓翠花为五姨太,但也仅限于唱曲儿,翠花备受冷落。荣家的远亲荣兰虽为女儿身,但一心摆脱封建要做时代新女性,两人相见恨晚,在《牡丹亭》的舞台上,天衣无缝,随着荣府的败落,加之荣兰呵护有加,两人感情日益加深,经过了二管家和教书先生邢志刚的突然闯入等一些情感纠结,最终荣兰和翠花还是生活在一起。
剧情其实就这么简单,电影吸引我的还是唯美的画面,精致的园林,不时的苏式对白,以及贯穿全篇的昆曲和音乐。有时候,我仔细想想,我不会把这部电影贴上同性恋情的标签,那样过于直白,而忽略掉电影本身的人文关怀,翠花为什么会那样的吸引了荣兰?仅仅是两人都有着同志的潜质?显然不是。在一唱三叹的昆曲下,翠花的隐忍落寞,与荣兰的远大抱负贴不上现实落魄相互碰撞,两个贴切的人,很容易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但荣兰毕竟是女人,当邢志刚这样的男色出现的时候,内心激荡的荣兰还是没有逃离捕获,就在那诵读的《道德经》下。而这一切转过,剩下的依然是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