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老颓问我,最近在看什么片子?我说爱情片。老颓说好巧,我最近也在看爱情片,两条生命在床上爱的死去活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过了一段时间,老颓又问我,最近在看什么片子?我说动作片。老颓说好巧,我最近也在看动作片,两条生命在床上展开肉搏战,刀光剑影,斧钺钩叉;这两天老颓又问我,最近在看什么片子?我说在看记录片,老颓说好巧,我最近也在看记录片,两条生命在床上进行科学实验,探索人类生命起源……
我说老颓你真庸俗。我庸俗?老颓扭头看我一眼,要是别人说我也就认了。
前年的时候,在西边山里做徒步旅行,老颓说过一句名言,别人女友再好,不如自己手巧。当时,吃肉的几个哥们全都喷了,林秃子的小女友还傻呵呵的问,笑什么呢?这时,我们的目光就全都聚集在林秃子的脑袋上,在一群色狼般眼神的注视下,林秃子那渐渐退林还沙的头顶开始泛绿光,后来,据老颓说,林秃子果然和女友分手了,当时我们拽着老颓的胳膊问,林秃子是不是把他们捉奸在床?老颓轻蔑地说:就他?
这短短的两个字让我们回味了好长时间。
有时候我总在想,怎么我就认识老颓了,一不是同学,二不是同事,三没有一块扛枪,四没有一块嫖娼,茫茫人海中,这大腹便便的家伙怎么就坐到了我的酒桌对面?老颓笑笑,举起杯子,说喝,喝了我就告诉你。喝干了以后我也想起来了,我跟老颓最后的一次合作是一本画册,至今这小子也没把设计费给我,即便是后来介绍了不少业务来补偿,我始终拿这个事情来揶揄他,而每次吃完只要是老颓埋单,就晕呼呼的对我说,那钱就算清了啊。
后来老颓结束了孤独的老板生涯,混进了三鹿集团,于是,每次饭局时老颓给我们端菜,我们都怒吼:放下,你这个刽子手,用你那沾满鲜奶的双手来毒害我们,休想!但 Continue reading
穿牛仔裤的季节总是无忧无虑的,这么多天以来,我不断地在回忆过去,翻看这些照片,或艺术,或逗趣,这都是逝去不再回的青春,憨憨跨上了三脚架,但却没有像哈利波特那样飞向夜空,而我拿着会飞的扫帚,却没有放到屁股下面,那时的生活虽然错位繁乱,但是却过得快乐轻松,有时候就像这照片,你看这是一个逗趣的场景,但是如果你在两人的头上披上舞狮的行头,这又何尝不是一组精彩的造型呢?
今天是个特殊的选题,虽然还是摄影作品,但是这组照片很特殊,在几天前我写了一篇文章,说的是十年前的我站在石家庄的广场上,今天要说的还是十年前的一张片子,跟上几篇文章不同的是,同时,还配发了同样的人在十年后再聚首的样子,即便不在同一个地点,那也很让人感慨的。
再快近十年的2007,借着我跟老武去山西的机会,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当时很激动,我傍晚到的北京,老武已经买好了夜里11点的火车票,于是中间这几个小时我们火速找了一个饭馆,开始畅饮啊,要说也就这时候的酒场最尽兴了,说不完的回忆,聊不尽的故事,谈得最多的是往事和以后的发展,少了的是曾经年少的无知与张狂。